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我用力抱住西陵的腰身,把自己的脸埋进他的胸膛,用从未有过的认真口气跟他说道,“西陵,我不想做那个只能躲在你背后,看着你为我披荆斩棘,遮风挡雨,没心没肺的坏孩子了,我要长大,要变成能与你比肩,能跟你共担风雨的人……我受够被你丢在安全的角落,只能默默的等着你回来的滋味了!”
好。
西陵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任由我拿眼泪湿透了他的衣襟,“从此,执手比肩,共担风雨。”
军营里的伙食永远都是粗糙的,说得难听一些,战马,都比人要金贵的多,我坐在西陵的膝上,陪他吃着味同嚼蜡的面饼和难以下咽的炖菜,却是半点儿都不会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呵呵,若是让渺知道,我这挑嘴的人,会这般甘之如饴的吃着这些东西,怕是,会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的罢?
我用大半杯子水冲下最后一口面饼,扯起西陵的衣袖擦了擦嘴,下到了地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等着西陵陪着我去巡视兵营。
晨起的时候,我便换回了男子的衣着,头发,亦是如以前般得绾了起来,用西陵的话说,在祁国,我这种身材的人,便是着了男装出门去,也只会被人当成是女扮男装的,没必要委屈自己穿女子的衣裳来彰显我“陵王妃”的身份,恩,不过,他倒是很愿意听这个称呼,就好像,我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了一样。
出门,向西,我并没有忘记自己此来的目的,那些身体健康的人,不需要我去锦上添花,营地西角的伤兵营,才是需要我雪中送炭的地方。
西陵一言不发的跟我并肩走着,长白和长卿跟在我的身后,那些渺特意选出来的,懂医术的雪园暗卫昨天晚上就已经住进了伤兵营,帮助随军的大夫医治伤患,长卿没得我的吩咐,便没有跟去,只在分给他的帐篷里研磨草药,做了一整夜愈合刀箭伤的药膏,走起路来,都有些飘飘忽忽的。
长卿,你这迷迷糊糊的样子,是帮不上忙的,回去睡罢。
我叹了口气,从长卿的手里抢过那满满一药箱的油膏,塞给长白拎着,“你的身子不比我好多少,哪禁得起你这么不要命的折腾!”
只想着多做些药膏出来,没想做着做着就天亮了。
长卿打了个哈欠,眼角不知不觉的挤出了两滴泪来,那半闭着眼的可怜样子,只让我觉得可爱到了极点,恩,就像……没睡醒被挠醒的猫咪,让人想在他的头上使劲儿的揉两把才好。
带他去休息。
西陵睨了长卿一眼,跟一个跟在后面侍卫吩咐了一句之后,便牵着我的手转了身,继续朝着西营的方向迈开了步子,“就是他教得你孟家的秘传针法?”
恩。
我一边答应着,一边紧了两步跟上西陵,给他说起了长卿的事儿来,从遇见,到试探,到给他报仇……到他这一路上对我的照料,哄我开心,半点儿都没落下。
西陵一言不发的听着,时而拧眉,时而点头,末了,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揉了揉我的额头,苦笑着摇了摇头。
还未进到伤兵营里,我便闻到了夹杂着腐坏气息的血腥味儿,渺他们预计的果然没错,这么热的天气,受了伤而又得不到及时治疗的话,伤口便会以极快的速度发炎,感染,甚至是,腐烂,轻则导致伤患失去战力,重则,致命,若尸体不能得到及时有效的掩埋处理,还会引发瘟疫,祸及全军。
想到这里,我不禁加快了步子,已经出现腐坏的味道,便是说明,已经有不少的一部分伤口开始感染和腐烂了,医治,刻不容缓!
西陵,我需要人做帮手,你给我寻二十个手脚利索的人来。
我一边说着,一边挽起了衣袖,走进了伤兵营的大门,让长白打了个呼哨,把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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