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来的十五人召集了起来,问询了这一夜医治伤患的情况。
几人集合了一下意见,最后,由一个年龄大些的上前回了我话。
伤兵营的问题很多,比如伤病的帐篷住的很乱,负伤的人下了战场,哪个帐篷有位置,就塞去哪个帐篷,以致重伤和轻伤的人混在一起,重伤的人得不到及时有效的照顾,伤势加重,比如随军大夫的技术低劣,大都是野路子出身,处理刀剑伤,连用酒清洗都省了,就那么随便用水一冲,拿布包了完事儿,比如帐篷里面脏乱,被褥不晒,包扎伤口的布撤换下来的布不处置就继续使用,使得许多原本只是轻伤的人越治越严重,再比如,草药军资没有统一调配,浪费严重……
听着汇报,站在我身边儿的西陵脸色越来越黑,我知道,他这是真的生气了,恩,也是,他一个不懂医的人,便是来巡营,看到的也不过是些表面儿的事情,哪里看得到根本?
这里交给我罢。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身看向了西陵,让他知道,我要接下这个烫手山芋的决心,“西陵,我们说好的,从今以后,执手比肩,共担风雨,就让我从这里开始,成为你的臂膀,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