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铺三五日也觉舒爽。可无论走了几多风景,累了倦了总会有那熟悉的路程载你回那归依的家,便至少不会再觉得浮萍得害怕。可现在,这条路也迷失了,不知何时才能归去。
苏培盛立在阴暗里。不明白这竹桃为什么哭。得爷亲近的婢子哪个不是暗生愉悦的?爷虽严厉、不好女色,对侍侯过自个儿的女人至少会有安妥。以竹桃这种身份,怎么也不像喜极而泣的样子。
这府里,很少有人他看不透了。然此刻叫他看不透的却是看着最为通透的竹桃。心里暗生一种怪异,似觉主子爷同这竹桃仿有某种极为相似的地方,细分思却又决然没任何相同。
待到竹桃哭累了从石头上起来,苏培盛见她抹了两把泪痕便如没事人似的,还对着月亮笑了两下,不觉心里颤了颤。这斯,不会是傻子吧。
他哪里会想到,这正是夏桃姑娘的本事。哭也哭过了,改变不了什么,那不如笑了。怀着愉悦等着偶遇希望,虽是凡人消为,至少比绝望地等待来得心身健康。
加油!夏桃。
对着月亮暗自呐喊一遍,夏桃心情舒爽地回屋睡觉去了。
只余学着他主子一般皱眉的苏培盛,空对着残月嚼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