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是气愤,扑腾而起却立时痛哼,忘了腰间伤口。只是更觉那婢子可恨。
“苏培盛——”
“奴才在。”被吼醒的苏培盛当是大事袄也不及穿上便冲了进来,见主子爷“狰狞”地扶着腰,便要开口问可是要传大夫,却只听爷气道。
“明日一早便叫那婢子给爷外面跪着去。一早就去!”胤禛气鼓地似乎还要再说什么,却半天终究只道,“去吧。”
苏培盛不得要领地挑帘出到外寝,回头看了看闭合的暖帘。
难道是王爷做了梦,在梦里被那竹桃那个啥了?
苏培盛摇了摇头,重新窝回角榻的被里。
像是要罚人的,可要罚怎么偏不现在?难道还怕她冻着了不成?
转了转眼珠,苏培盛快速睡去。
发了火、罚了人的胤禛感觉好多了,虽然伤口还有些痛,却止不住打了个哈欠。懒得再想什么重新趴了回去,皱着眉不舒服地咕哝了两下便睡了。
夜空繁星,明日,当是个晴好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