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觉有些感动。
这是个多么好的男人。随着自己背井离乡,跨了大半个中国来到这是非之地,自在的日子没了,还当了人家奴才。不自觉看向他无碍的左腿。那曾经游奔在林中完好的一只腿却再不能自在了。虽然不碍行走,可谁人希望一辈子只能当个跛子?更不要说隗石为她在地牢里受了三个月的折磨,再见时身上没有一块皮肤还是完好不破的。为的,不过是她同情心一时泛滥偏拍开一个官家子嗣对名小姑娘的性骚扰。若是当年不去求年氏请了年家的拜贴,只怕再迟半月,世间便再不会有这么傻气的隗石出现了。
“怎么了?是我烤得不好吃还是苦那?”隗石见夏桃情绪突然低落,只当是鱼破了胆苦得叫她不能进了。
夏桃扬笑安慰于他。这路,不知是对是错,也可能错过了回家的机会。可她的良心反到安泰了些。至少,再过个两年便能有自由了。到时卖了东西给隗石买两块地一间屋子,才能稍安下心来回家。
隗石执意要把夏桃未食完的半尾鱼换成新烤的,自己取了那半尾津津而吃。
“好香那,有吃的怎不叫上爷呢?”夏桃还在感叹,便见十三随踏着而来,不客气地接过隗石递上的烤鱼而食,大叹好吃好吃。
夏桃见了他,也是高兴,取了身上带的米酒请他喝,更是叫胤祥乐呵,喝到高兴处还大唱起了曲子。那语词里,有对大漠草原地崇尚,有对军营万马的嘹望,有远志征途不得行的落漠……
他一直在笑,却迷茫了双眸。兆佳氏虽是良温倾述的佳人,却远不能压抑马上男儿不可驯服的雄心热血。可惜,他这一腔高志只能在宅府女儿间慢慢消磨。
胤祥离得夏桃很近,近到她可以清楚看清他眼角的褶皱,那不是岁月的赠予,只是不得志者长期的自艾。
“如果我是一只雄鹰,我要飞到天空中,飞到太阳旁,我还要在蓝天白云下展现我的雄姿。 如果我是一只雄鹰,我会俯视大地,但绝不仰望天空!因为我要飞到世界的顶端,让全世界人都看见我的雄姿。 如果我是一只雄鹰,我一定要一直自由地在天空中飞翔,我不属于人类,也不属于森林,我属于天空!”
夏桃不自觉想起这段不可考的诗句。没错,胤祥身上的辽阔似草原般叫人神往,而他的志断愿终也违时不叫人难过。可这世间,又有几人是真的为志而搏无怨无悔的呢?可以发展志向,那是种机遇,不是任何的都有的机会。而心愿达成者又是否真的能笑世无悔、安然而逝呢?谁也不知道裹在金苹果里的终究是寄虫还是另外一个金苹果。寄虫也未必会要了你的命,金子也未必能一次次满足人的心魔。
甩了甩头,夏桃扫走胡思乱想,笑自己那么多感悟干什么。或是冬后的艳阳太暖和了,或是米酒的香醇太醉人了,这三人吃足了、喝足了、玩足了,便一人占了尺寸之地大睡而去。
如此几番,已至二月中旬,园子里春始暖、树发芽,三阿哥弘时的岁辰便要来至。
作为雍亲王如今唯一的子嗣,园子里还是要当了大事来办的。
福晋使了竹桃来,特意问了三阿哥爱吃什么叫她务必叫弘时满意了才行。
堪堪几日忙活,到二月十三日这天,圆明园难得热闹了一番。王爷不在,还有各位叔伯在,胤祉虽未来,却使了人送了一套齐备的地主志为礼。而九、十、十四三位皇阿哥亲至园来,送的贺礼更叫才七岁的弘时欢喜。
八阿哥送了一幅最好的弓弩,九阿哥送了两支火枪,十阿哥送的骠悍战马一匹,十四则为锦服骑马装一身。
“端州石工巧如神,踏天磨刀割紫云”,道的便是以紫石而就的“群砚之首”端砚。
胤禛费力得来一方稀有端砚满以为可慰慈意,又哪里明白小孩子的心性。况弘时在写字上很与胤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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