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盯着这奇怪的女人。
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女人却最是叫他看不透的女人。
“你笑什么?”
啊——!
不在状态里的夏桃直视上某男不悦的眸色,下意识低头认真磨起墨来。
“你笑什么?”
头更低。无视,装傻。
“本王问你你到底笑什么?!”
王爷不高兴地怒立在案后,手里还捏着毛笔。竹桃一脸胆小地低首立在案前两步远外,手里还握着砚石,浓墨顺着砚石快速滴落于富贵花开织毯之上。
苏培盛进来便是如此光景。他不明白的是他只离开须臾怎么就拔文房两宝相恃了呢?
这二人谁也不让谁,一个要问一个不知他要问什么,僵在那里,眼看王爷气焰更盛,苏公公忙细道:“王爷——用膳了。”
还好还好。夏桃以手背摸了摸鼻头,大嘘了口气。
对她不文明的行为胤禛嫌恶地拧紧了眉,却还是因为苏培盛的出声找回了理智。放下笔,不自觉也以手背触了触鼻头,走过案去立到水盆前,见那婢子没跟上来,火气又上了来,回头瞅她还傻傻立在那里握个砚石大盯着他。
“傻在那里干什么?还不打水给本王洗手!”
夏桃被她一喝惊得跳了跳,才快步上来取了热水桶子到了热水,正要退开,又想起光是热水岂不是活烫老四蹄,便又舀了两勺冷水试试正好才退了开。
原本的大火在她把一切弄好了退到边上小心打量的伺侯下转顺消失,轻松齐了袖子清洗了起来。
苏培盛已摆好了膳食,回头见这二人的互动,很像大灰狼欺负小媳妇的戏码,怎么看怎么透着股荒诞,再看看,又有种叫人发笑的恶俗趣味。
直到王爷接过老实巴娇受气胞竹桃递上的帕子净了手走过来,苏培盛赶忙做透明木头状,侍侯了爷上座。
胤禛看了眼桌上的膳食,两菜一汤一点心,难得的是不再是同一样东西做的大集合。皱了皱眉,他抬头奇怪地看了那婢子一眼,见她离得远远的,便很是不高兴。
这婢子也不知今天怎么了,竟然不再是南瓜大集合或土豆大练兵,四样东西没一式重复的。
反正也是想不明白,也不在乎多加一件。胤禛提了筷子正要下手,见桌上无酒,下意识不快相问:“酒呢?”
酒?你还敢喝酒?
这人直白地拧眉摇头,还一脸嫌气,看得胤禛虽然明白过来自己不能喝酒却还是很不乐意,抿抿嘴却没说什么,挑菜进食。
本以为他会为自己的越位发火,怎知一抹而过,夏桃立在水盆边费神空想着,直到他吃饱了回案重新走过她边上,她才反应过来。
哎,这人,怎么吃东西这么快呢?
吃饱身暖,见这婢子胆敢把他像怪物一般盯着,胤禛突然有了惩治她的好心情。喝过半盏她今天进上的红糖蜂蜜水,才道:“福晋屋里要一贴《心经》,你不是会写字嘛,就写来吧。”再指了苏培盛把《心经》本找出来给她,丢她去角边的小几上,便心神愉快重回到政事中。
夏桃盯着面前洁白的纸张半天,愣没明白福晋屋里要《心经》管她这厨娘怎么事?
转了一圈笔,却还是老老实实打开《心经》临纂起来。
夜晚本该安静。可后世汽笛弥漫的城市里哪里还有净土。
圆明园的冬天寂静异常。深处其间淡化了纷扰很容易忘记那些烦恼。殿堂里虽没有空调却燃着暖炉,加之周围古色古香的原始氛围,很容易叫夏桃有写大字的心情。
两盏灯烛燃在一对男女之前,隔着空间里身份的距离,却很难叫他们不自觉转首打量对方几眼。虽然这几眼看不出什么情深意切,也不叫心突跳了节奏,却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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