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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桃花:寻我记(四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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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过。这一回到了手揉来把去到也爱不释手。

    “没见过你这样的,虽是宫里之物却也这等稀罕,哼,你呀,真金白银也没见你这样的。”

    夏桃知道她心情不好,便依着去把她往屋外拉,带进了东院里。

    香红雨满树的西宫海棠已有几朵小心绽着,夏桃叫人取来梯子把那些开的亲手摘下放于帕子里捧开来给蝉音。

    蝉音数了数,正是七朵,明媚着开在白色的香帕上,飘着清丝缕的香儿,真真好看,叫她一时收不回眼睛,感觉瞒眶热热的。

    “你这欺,就拿这几朵小花儿便是回礼了?也忒吝啬了点。”

    夏桃并没有反口,只是拉着蝉音回到自个儿的小屋,两个人坐下来喝了三杯酒,吃了一桌菜,嬉闹了一个午时,依靠着睡去。

    当她起来时,却不见了蝉音。

    午后的阳光洒了夏桃满身,那出神的瞪着光束里飞舞的尘埃。

    小时候,她总想要交个最好最好的朋友,两个人无话不谈没有秘密。她把她家里的秘密告诉了她以为的好朋友,却不想有一天一位同学拿那个秘密来相问。

    大学里寻到个“跟班”如影随行,两个人曾分开一年却毅然相约着去了个陌生的城市闯荡。可结果不过是花光了票子、积着指责各奔东西。

    成人后她遇到一个无话不谈总也说不完故事的朋友,两个人逛街总是分外尽兴,梦想着合开一家服装店。可到头来对方一结婚,不要说服装店,就是一年也来不了一通电话。

    夏桃开始相信,并没有陪你一路走到尽头的朋友,所谓的朋友就只能陪你走一道路,看一段人生。可心坎里,却仍是憧憬她儿时的梦想。

    也许人就是这样,明明明了一切,却还是夹带前次的伤痛一次次悲壮启程,重复一条看似光明却没什么不同的老路。

    夏桃把所以能记得的朋友想了一个遍,有些那么熟悉的人现在却反而不如泛泛之交连名字都已记不起。不知道,这是可笑,是悲哀,还是失败……

    现在,蝉音也是如此。她是自己来到这个异世认识的最好的朋友。可那又如何呢?

    每个人都有她要走的路,不会因为你舍不得她便不走了,不会因为你痛苦了她便回头,不会因为彼此挣扎了——便可以回到最初。

    走过,便必须放下。可情感,又怎么可能一个挥手便是永别?

    夏桃坐在榻上哭,又一次一个躲在无人的角落一次次抹着眼泪。

    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却这般脆弱廉价的有的放矢。谁不想当个强者一辈子不叫眼泪肆虐?可止不住。除了哭泣,我们无以谓纪奠,纪奠逝去的美好青春。

    厌恶这种不得不做的房事。

    摆动着□,胸口却努力压制着厌腻。

    对胤禛来说,房事大多时是应付的留下后嗣的责任,有时也是发泄怒火的方式,只偶尔能叫他觉得是种正常的享受。

    那宋氏的试习、与那拉氏的无味、与李氏曾有的无压力、与年氏的欺凌、与其他女子的不知所云……这便是房事对胤禛所有的感觉。

    从根本上,他不喜欢这种事,甚至越来越厌腻。只有当房事与子嗣不得不等值时他才有这个力量一次次从女人的身上下来。

    他也曾质问自己,是不是有问题?不然何以那么多男人枭想的云雨之事于他却无半分吸引。

    不过,这不重要。佛经读多了,或许自个儿便有了成佛的心性。至于子嗣,有就够了,并不需多,多了,也绝不是好事。

    高/潮将至,胤禛下意识睁开双眸瞪着身下女子的脸,却是模糊一面,反叫一抹红色清明了视线。

    那是张正红色的绣帕,一半儿被身下女子紧攥在手中。

    就着那依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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