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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桃花:寻我记(四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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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的白色线条,胤禛知道那绣的是一朵玉兰,而旁白则绣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突然间,冲动嘎然而止。胤禛大皱着眉头从女子的身体里退出,依稀觉出□的沾腻,转了眸突然夺过女子手里握的红帕,极认真把整个红帕子都污染了男/根上的浊液,才痛快地暗笑着突回女子的手边,起身快速而去。

    蝉音难以置信地盯着颊手边那已污污肄不堪的绣帕,挺着赤/裸的身体长时间一动不动。直到寒到骨子里,才侧躯了身体抱作了一团失声而泣。

    胤禛一进赏心斋,便见那傻子盯着一盏油灯发呆。刚刚本就积着得不快一骨脑地升腾而起,上前一把抓住还没从榻上来得下来的夏桃。

    夏桃瞪大着小眼直看着明显暴怒的老四,不明白这是怎么了,明明下午回来时还好好的,怎么一趟回来就火了?

    胤禛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他直盯这滥桃无措而疑惑的眼瞳,明明胸腔里的火气旺得可把她一把撞到墙上去,却自觉压抑着只是狠狠抓着她的手腕瞪着她。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火,只是被那血红的帕子和帕子上那首诗点得失了心志。

    他知道夏桃特别不会女红,如果她会,福晋早叫她给自个儿绣些家常的络子或鞋底之类的。可偏偏就是这补个衣口子都大脚走线、针收线留长的滥桃却白日里一遍遍画样子、求教,夜里几夜夜不愿睡得有模有样地绣那红帕子。

    昨日里发现那帕子已完成,被她美滋滋地藏着,趁其不见拿出来一看,对其上的蹩脚词很是感冒,却也乐在其间。

    却不想,今日竟在福晋抬的侍妾手里见了此物。一想便知这是专绣给别人而非自个儿的。

    胤禛理顺了思绪,再看这滥桃,还是一脸的无辜,可怜巴拉大抬着眼睛视着,就是有再大的火,胤禛知道也问不出个什么,哼一声丢开她的手便坐在了边榻上。

    夏桃见他如此,抬首去望苏培盛,却只收到对方的无知,四相斟酌下还是移到边上去背着刺热的眼光沏上茶来。

    一盏茶搁在几上半天无人动。

    夏桃不知胤禛在想什么,一个转眼间便担心起蝉音来,看这架式,“洞房花烛”夜都能气成这样,不会——

    想起这种可能,夏桃顿时瞪大了眼睛,偏头偷看老四一眼却被抓个正着。

    胤禛见她躲得似个猫儿,不觉又是一番上火:“苏培盛——!”

    音已提了八度,吓得苏培盛也不敢怠,“喳”一声跪在地上。

    “还不给爷备水!想死吗?”

    苏培盛这才想起爷看干净还没净身,忙退了出去。

    室内只留下个自己,夏桃那个悲吹呀,只差没单脚缩身当起壁花,可老四那双探照灯似的大眼还是直瞪着她。

    我做错什么了吗?

    夏桃头也不敢抬地反思,却只是叫胤禛更为无名地恼火。

    我就这么可怕吗?

    好不容易盼回了苏培盛,而那位大爷也已抬步了,却不想大神突然止步回瞪于她,叫她几个挑眼、低回间更是怕怕的。

    “愣什么愣,还不进浴房侍侯!”

    夏桃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只知不惹事地跟上前去,等着进了浴房被苏培盛由门外把门一关,才后知后觉觉出危险来。

    这——

    侧身小心瞅一眼室内,透过书墨得屏风,已见一人退衣的身影。

    啥办?是退出去还是上前去?

    夏桃虽然侍侯着老四更衣已是顺溜,可大男人洗澡她可没见过。不,也不是,爷爷当年还带她到男澡堂洗过。可那毕竟是岁小之事也记不清个什么,可如果现在进去了说不定就看到什么不该看得了。

    脑子里把耽美漫画里漂亮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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