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的颤动。
轰——
正文 第七十八章 为什么吻?
夏桃也有过初恋,当然,纯暗恋式的。对象也俗套的成绩好、样子好、运动好,是学校里标准的白马王子,不过,凭着对方也会偷放他人自行车气这点也可归为黑马王子。
夏桃曾做梦,梦到自己在爬山,几乎可触山顶的平石。他突然出现,还是那张这人心晃的脸,对着她伸出一手。怀揣着欢心雀悦她激动的伸手相应。他完美地对她笑,下一秒却只叫她看到一打腿的轮廓。然后她就郁闷地醒来,懊恼着被人从山顶踢下山的惨烈,最见不得人的还是——她是被她暗恋之人在梦里给“结束”的,何其震憾!
惊吓着醒来,似乎又做了个可怕的梦。梦里,老四竟然吻了她。更囧的是,她一翻推搡竟然从榻子上摔下惨烈烈磕晕了过去。天那——这都是什么梦呀!
把头捂在手里还不够,夏桃干坐着趴在被子里甩大疯。
没治了没治了,这都什么和什么?怎么干做这种梦呢?
“姑姑,姑姑——”偏了头去,春花端着个瓷碗立在床边上,一脸的胆心,“你是不是还不舒服?是不是哪里痛?是不是头痛?”
夏桃感应了一切四肢五脏,没觉得哪里不好,除了脑子做梦做的有些昏沉。
“姑姑把药喝了吧,昨夜你也不知怎的了,竟然昏倒在赏心斋里,还是王爷把你抱回来的呢……”
眨巴眨巴眼珠子,夏桃彻底趴倒在被面子上不能见人。
春花见她抖动着肩膀,忙放下药碗安抚:“姑姑你是不是疼得厉害?姑姑你是不是疼得难受……”
夏桃偷偷观察了老四两天,没见他对自己有什么出格的举态,就是偶尔相撞的眼神里也无一丝额外的波动。不由困惑了。
难道——真的只是自己在做梦?
从宁静身上下来,胤禛并不觉得爽利。她虽无一张绝好的脸面,却难得有一身细滑如脂的皮囊。
推开她要侍侯上衣的软指,胤禛目不斜视地下床着衣。
她很好,不娇不厌。可胤禛还是觉得少了什么,没有令他挚热、心动的能力。
软玉润肤的舒服却在他驰骋之时被另一个女人大睁双眸的惊讶冲破。凭着男人的本能,他还是能够继续发力,可这场房事却明显再没有了任何一丝激情和需求。
看着王爷走出苏培盛打开的房门,没有一丝留恋地离去,宁静突然有丝迷茫。她本以为,以德妃对十四爷的心爱是必会把自己赏给十四爷,到如今却入了四爷府。不过再想想似乎又明白了。以自个儿佟家子的身份侍侯四阿哥怕是没有比这更不招疑的了。可德妃娘娘又怎么能知,王爷并没有她想的那般安宁呢。
宁静不似竹桃,皇上赏赐之人自在香红雨不远处有一座阁楼。胤禛出了那里回了香红雨,无论是清晖室还是赏心斋都异发的安静。
净了身,他独坐在床榻之上。
他可以不再宠幸府里其他的女妇,却不得不与宁静行事。已经是第三次了呢。嘴角滑过一丝嘲讽。这婢子还真是无人可以取代呢。上她既是对皇阿玛的交代,又是稳定了佟家,更何常不是给了母妃脸面。何况,只怕还远远不只这些。
只外寝暖着一架暖炉,室内的寒意叫刚刚净过身的胤禛有些刺骨,很想叫她弄杯茶来。想起她来,唇边便收不住的莞尔。她总是有办法把普普通通一杯茶弄出些赏心悦目的明堂出来。
可惜她今天不在。
想起她不由就想起这几日她总是暗里追随他的目光。那样子惹得胤禛轻笑出声。
这只桃也确实与众不同呢。虽然也有把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奴才,却未有她这般敢一次次把怀疑、迷惑、放任种种情绪都表露开来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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