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不乏些历史名人,什么梁九功、魏国柱等等之人。上至八年节省出的一万六千一百余两、下至绿豆菜的几毫几丝,似乎点点都是深刻检讨,却看得夏桃歪着案桌乐呵。
胤禛一进来见她如此,好奇上前瞥了那折子一眼:“很好笑吗?”
夏桃惊他靠得如此之近,到没其他什么害怕,些微收了笑意把折子放回去。却转手就被老四抽了去,仔细着从头读起。
胤禛花了十余分钟看完这折过万字已可成书的议罪折子,行文虽然都是些罗列治下不严过错的事实,却确实有些繁琐、迂回,也难怪她竟然能把这种折子当喜面话书来看。
赏心斋里只余他二人,阳光透进来散了胤禛半身,他退依着椅背放松开来。
梁九功等这类蛀虫虽然此番是必要乱马,可依着皇阿玛的性子,也不过是监禁、鞭斥,落不下脑袋。哼,这些太监例来不治不严,私下里竟然拿着皇家的银子做脸子私相借贷。满朝上下,宽仁过甚,竟连这些奴才都有胆子窝蚁啃树。如此下去,大清还能有几多银子、几分胆汁、几时光阴?可惜,可惜啊——
夏桃多少也知道点老四的脾气了,见他闭着双眸额泛痛心也依稀能猜出他的心思。可她并不能说什么。
见那阳光正染着案间,一时兴起,抽了抽他的衣袖,玩起小孩子的游戏来。
狂叫的狗,高飞的鸽、滴遛眼珠的狐狸、缓慢爬的蜗牛。
胤禛从没有看过这些,有趣地盯着那光影成就的灵动。
夏桃看他喜欢,难得眼眉间有孩子般的欢喜,便几次三番把自己会的重做再重做。
果然,老大不乐意了。
“只有这些?”
嗯,只有这些,拜托,我这还是超常发挥握出个蜗牛呢。
她不乐意地随性侧依着案间生闷性,韵着光的身躯有一种温情而可爱的光环。胤禛看得暖暖的,不觉伸出了一只握住了她的一只手。
很冷。
很热。
总是冷冷的他有火热的温度。
总是温暖的她有冰寒的指温。
她看着他,却什么意思也看不真。
他看着她,满面都是疑惑。
这真是个笨笨的女人。
她的心没有迅速跳动,还来不及过快地反应,便感觉到光阴压了下来,有什么措开她下意识闭上的眼睛唇在她的唇心。
如果是梦,会是白日梦吗?
来不及思虑第二件事,就有湿热的东西冲入唇内点刷着她不怎么洁白的牙齿。
夏桃突然忘了呼吸。惊开的唇齿里遛入混世的火种。
眼睛突然睁开,直瞪着已经贴着她脸颊鼻骨的双瞳。
你——!为什么吻我?——
正文 第七十九章 推开,踏前
也许三十岁已过的女人还没被人吻过是很丢脸的事。可她真的没有。不但没有被吻过,连手都没被牵过。所以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然而现在的情况是,她被人吻了,如此不清不楚的、莫名奇妙的。
他喜欢她吗?
她来不及思量。心脏飞跳,头脑飞炸,身体飞胀。灵魂像是飞出了身体,除了一团糟的浑沌,一时间什么也感觉不到。当缺氧的状态霎那间回到意识里,便只剩下被强吸吮的唇舌感触。
下一刻,自救的本能促使夏桃开始推搡挣扎,而胤禛果真放开了她的唇舌。
好半天夏桃才从缺氧的巨大真空中回神,腰臀部抵着案间缓着气。神志稍稍回神,可笑的是,夏桃首先关注的不是他为什么吻她,而是窗外漫延而来的阳光。阳光染在案面之上,可见无数细微浮动的尘埃,木案之上的文房等物迷离着一层光韵。她的手掌撑在其上,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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