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笑容便重新回到脸颊。
如果我们注定要各归各道,那就叫我们最后一段旅程坦然些吧。
十月,上回京,不几,先帝顺治淑惠妃、皇太后亲妹逝,又是几番事多。
当这日胤禛祭拜而归,看着饭桌之上旧有的三菜一汤、一杯小酒,面部崩紧的神经刹那便完全卸下。
这人还是关心他的。虽然,这关心迟了半月有余。
未有寻见她的身影,止不住问起。
“回王爷,姑姑这时候应该在兽珍房里遛狗呢。”
“遛狗?”这个新名词到叫胤禛看向边上侍弄着碗碟的刘宝儿。
“姑姑说狗和人一样,都是动物需要运动……”
胤禛边吃边听着刘宝儿在那里说道竹桃一日里的种种活动,到觉得每日里这种时光最为的舒心。
兽珍房其实名不服实,除了王爷还算喜欢的狗之外,并不见其他任何的珍奇动物。而所谓的狗也不过是几只大型的犬类。两只藏獒,两只狼狗,两只松狮犬,一只八哥犬。
夏桃现在抱着一只憨憨的八哥犬。这只八哥已近两岁却因为不得王爷喜欢所以体态瘦小焉然一幅营养不良的受气相。经过这半月夏桃的娇纵,体态已大了一圈,跟在夏桃身后扭动着如拨浪鼓似的两瓣小屁股可爱得直叫她不能忍受,再加上天生那种大饼脸常常笑得夏桃胃疼。
狗狗们都是可爱的,可面对弱小女性天生的同情心飙长。于是便冷落了大众,娇欢了八哥。
隗石喂马去了,夏桃一个人在院子里和八哥“小笨”嬉戏,偶尔还贴着耳朵唤上一声。
胤禛透过虚开的院门远远看着,欢心和失落几乎同时翻涌着。
这个女人他看不懂。明明还是个处子之身却报说自己是个寡妇。明明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却硬要躲得远远的。明明自己四处在妻妾里游走,却什么心思举动都没有。
如果,她轻易地屈服于他,或许,他反而不会像现在这般偷偷地躲在这里窥视吧。
他很想重新亲偎一个人。可她又为什么要去招惹那些女人呢?
摆了身袍,胤禛入了“平心正居”,直问了夏桃来此的目的。
那拉氏直白地道出,见爷脸色平常、眸色却深沉地看着她,闪了闪眸光,眉角突得抽动了一下,试着问道:“王爷,你看——竹桃入府也有些年头了,如今岁数大了,是继续留在爷身边还是——”
王爷什么也没说,只是望着那拉氏。
这个答案叫那拉氏有些惊诧,她想过任何一人却没想到会这般。虽是惊讶,可她毕竟是那拉氏,平定了一番才道:“王爷既然喜欢,妾身也无意见,只是——这身份……”
胤禛收回了目光,盯着几上已燃起的灯烛:“福晋的意思本王明白,先这么着。本王也只同你一人说道此事,你心里明白就好。”
对于王爷如此暗渡陈仓那拉氏到不意外,只是王爷的说辞还是叫她一时之间没能忍住:“那年妹妹那里——”收到王爷的冷光,那拉氏立时收住了话尾,心下也松了松。
“王爷放心,妾身知晓的,香红雨之外一切如旧便是。”
王爷离开已是小半天,鹊音见福晋还在沉思,便提了热茶上前:“福晋,可是王爷说话叫您不快了?”
那拉氏抬首去看,不由一笑,拉过这今天不过十五的姑娘坐在角踏子上:“你到真是可人的,不由叫我想起了鸣音。”
“福晋,奴婢哪能同鸣音姑姑相比。只求福晋无忧罢了。”
无忧?什么人能无忧呢?
那拉氏叹了口气,只是抚着鹊音的发:“傻姑娘。”
次日一早,年氏刚起了身,竹淑便近了其身轻道:“王爷昨夜去了福晋院里,说的好像只是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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