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的事。”
年氏紧了紧秀美的眉峰。
看来,是要加紧些行事了。
十一月初,皇上发现办理先帝淑惠妃丧事的官员草率从事,命胤禛查办。月中,康熙帝往遵化遏陵,多子相随。不几日,胤禛查明丧事权责,即将亲往遵化面圣。
胤禛把奏折看了又看,才收入奏盒之中离书房用膳。
膳房之中除了苏培盛与刘宝儿,还有一着月白旗袄的婢子,细看之下尽是多时不曾行到面前的竹桃,立时便愣在了当下。见竹桃只是看了他一眼复又自忙自的,才牵牵唇角坐下用膳。
一时间浓重的肉饼之味穿入鼻中,低首一看,那肉饼没有什么不同,切好了成一打地垒在一起。
竹桃正盛了一碗粥递到面前,草绿的色泽上飘着几许豆壳。
胤禛的心突然胀了胀,记忆里像是有什么蠢动起来却怎么也抓不住事头。
“王爷就热吃吧,竹桃姑姑说这香河肉饼凉了就肉腥了。”难得竹桃再次愿意踏进香红雨,刘宝儿也终于舒了口气。
胤禛听他一说,下意识便去看一只桃,后者却甩都不甩面色冷然地自做自事,上好了东西便目不斜视地退了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胤禛不知如何形容自个儿此刻的心情,刚刚那一丝欢喜也迅速枯竭。
他喜欢她重新靠近他,却谨慎着那夜之后她会变得像所有女人般别有用心。他讨厌她离得他远远的只把他当个主子来惧怕,却希望看到她随性懒散时的自在和直白看着他的眼神。他喜欢着,谨慎着,讨厌着,希望着,惧怕着,怀疑着……如此多的情绪和烦恼缠绕着左右他从未有过的难安。
如果她还是那个一只桃,又为什么主动到妻妾们面前游走?如果她已经不是那个桃花了,又为什么除了进食在女眷们面前没有任何举动?
咬着香河肉饼,同这近两个月来一般,食不出任何味道。
不累吗?
累。可他左右不了他的心神和思绪。一次次怀疑又一次次推翻,明明可以把她叫到面前来问明,却害怕面对她的眼神。第一次,胤禛发觉,其实他很胆怯。
罢膳、净身后,思虑唯乱的胤禛由着他们侍侯着除衣。回神间突然看清身下以热水软击着他脚面的竟然是她。
她很安静,难得如此“安静”。虽然不能说话,她却总难得有一分安分的时候。
可现在,她坐在脚盆边替他洗着一双大脚。
这双奇怪的脚宽处异常突出的男人的脚叫夏桃一时感动,既念着他,又想起了老爸。
安全,这是一个能给她安全感的男人的一双朴实的大脚。
老妈总是问她究竟想找个什么样的。嘴上千万种,其实心里只是一句:找个能给她安全感的。可安全感又是什么呢?是衣食无忧的平凡生活?还是有房有车的少奶奶生活?……是什么?
说不清楚。可总有那么个人,你会愿意替他捶肩,替他洗脚,替他剪甲,替他——做任何突发奇想的小小微情。这些不值什么金银却能填满你幸福之心的简单。
胤禛——胤禛——胤禛……我在心里一次次唤着你的名字,要把这个我这辈子第一个爱上却注定要抛开的男人记在心里。
“你哭什么?”
……
眼泪滴在水面之上,击起的水声竟然穿入胤禛的耳中。他等不来她的回答,便执起她短小的下巴。所见,是痛苦的模糊。
“告诉我,你为什么哭?”
痛,是一种个人感觉。却实实刺痛了胤禛的心,泛起苦苦的味道含在食口之间。
喜欢一个人是这种感觉吗?为她烦恼为她苦?
“说!你为什么哭?本王欺负你了吗?”这种陌生的情绪叫他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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