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推辞,反把头依在他胸口蹭了蹭。这一刻,反越发思念于他。
“这几天都做什么了?”胤禛不过随口一问,却见怀里的人极认真偏着头开始回忆,脸面之上那种孩童般的表情立时便扫了心神里所有的浮躁,果真期待着她的回答。
“花了一天想十五阿哥的寿席单,和小吉他们打了半日麻将,嗯——好像还到隗石那里陪你那几只狗玩了半天。”
胤禛听她到隗石那里,不怎么高兴。她与隗石虽明里是姐弟关系,可毕竟没有关系,男女间见面自然还是要有所避讳,可心知说了她也不会当回事,便也没有提及,只是动念着怎么把人调得更远些才好。
“怎么不走了?”
“呵呵,胤禛,你背我吧,我走不动了。”
盯着怀里几乎吊在他脖子上的女人,胤禛不乐意了:“走不动做什么还要走、不坐马车?”
“呵呵,你背我嘛——”
胤禛扭不过她的意思,便松了自个儿的风衣替她披上,再半蹲了身子等她上背。
夏桃面眼温情看着那为她低下的身背,突然就不能自抑,却还是压退了泪水欢喜地冲上去。
她不轻,虽然个子矮却已过了百斤。胤禛虽高过一米八,却从未背过人,一时间有些微踉跄,但还是挺住把人背上了身。本想斥诉她一句,却在她的笑声里忘记了。
“呵呵,我最喜欢有人背我了。小时候回老家,大冬天里下了火车要走很远很远的路。走累了,老爸就背着我,看那夹道树一棵棵从眼前滑过,便一棵棵地数……”
胤禛也不知道那火车是什么,只是认真听她说着,一步步骡着她往前走。一盏明灯摇在她手里,晃动着不老实的光点,似乎可以去到很远的地方。
爱一个人不一定会为她做任何事,也不一事实上会习惯为她做的事,却一次次愿意纠结着尝试、妥协着前行。虽然心里并不一定乐意,却还是会贪恋这种微小却温暖的幸福。于是便感激,感激有一个人陪在身边。
他几乎没说一句,只是安静、仔细地听她说,讲许多她小时候的事,说许多她知道的人物,那些过往里没有他,却有她的快乐与怀念。她虽在其上眉飞色舞,偶尔替他把额汗摸去。
旷野之中,除了轻悦的女声偶尔飘散些人情事故,再听不到其它。正前方不远处那亮着的一点光衬着漫天的飞雪叫苏培盛似乎也明白过来“浪漫”一词的意味。他们王爷虽然明面上不见对夏桃多了一丝关注来,可背地里干的那些事又有哪一件不是对着心肝宝贝般的。
眼瞅着离园子还有一段路,胤禛便把夏桃放了下来,只当不见她脸上的笑意,只咳了一声。苏培盛很快过来接了夏桃手里的灯笼,于前领着路,须臾便到了门下。
刚刚跨进葡萄院,已成年的刘保卿迎了出来:“王爷,侧福晋在无私殿里等了您半日了,还备下了席面儿。”
胤禛停了步子,回首正想嘱咐夏桃先去后院休息,却见殿前绵帘已挑开,一身艳红乳白的年氏已立在红亮中。
虽然年氏素看白色,可这二年因为身子不好脸色过白,也逐渐喜欢穿些鲜色的衣裙。今天这件明红缎银鼠袄,胸面子上钉绣着许多各色的宝石儿,里衬着一件素白的水丝裙,加之小把头上纷飞的翠绿银闪,本着原就标志的模样和贵气,便是女子见了她也止不住心里的暗赞。
年氏投给王爷身后一身棕色的夏桃一眼,便再不理会,跨了门去唤了一声“王爷”,却因为受不得屋外的寒意明显的抖了一抖。
一时间,一个是盛放,一个是平凡,连夏桃自己也觉得暗淡下来。
正文 第九十五章 七夕话情(上)
胤禛醒来的心情极好,即便未见到夏桃,也只当她去了膳房,由着苏培盛侍侯着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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