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到不曾撕心裂肺喊叫,只是浅浅低吟也费去了所剩无几的真力。这么折磨到后半夜,哪里还能支持下去,一口气换不上便复又晕了过去,任是再下针也无用。
大夫和产婆们焦作了一团,只是血不止,眼看着便一尸两命。
堂上各人神情各异,夏桃也难再顾,站在那里便能嗅到浓浓的血腥味。只是她本就晕血,眼里是不停往外端的血水一盆盆,鼻中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腥骚,压在喉间的那股子污物怕是再难坚持几时。
“王爷——”一个产婆满面惊吓着奔了出来,腿一软便跪在堂下,一脸子沾血也顾不上,“侧福晋她……侧福晋她……”
胤禛只是大皱了眉头瞪着那产婆。
“到底侧福晋如何?还不仔细道来!”
那产婆被侧福晋一瞪,麻利了许多:“失血太多,已是……已是只有出气了呜……”
“那孩子呢?”
那产婆只能压了头哭在地上。
胤禛看了那群大夫一眼,叫他们吓得只能低首。好半天才有个老大夫说道:“止不住血,怕是……怕是……”
“二小姐,二小姐——!”内里传来竹淑歇斯底里的嚎哭声,惊吓了众人。
胤禛见那些大夫还在愣着,忙怒道:“还不进去看看!”
又是一幅药下去。连福晋进去看过出来也是满面悲凉,一时到叫夏桃顾不及反感了。
“王爷,没法止血再不过半个时辰,只怕侧福晋她——”那老大夫匍匐于地,引得其他大夫全拜倒恐慌。
“王爷,王爷,您要替我家二小姐报仇呀,她明明下午赏花时还好好的。”竹淑挑了半边帘出来,扑到胤禛脚下,泪眼婆娑抱住了胤禛的一节小腿。“王爷,一定是有人要害我家侧福晋那……”
夏桃与他之间不过一人的距离,清楚地看见他竖起的脸部毛孔。
“哦?你看到些什么?”
“奴婢与竹清寸不不敢离侧福晋的身,只除了……只除了……”说到此处她明显把眼光调向王爷,似乎怕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李氏止不住抖了抖。
“除了什么?”
那竹淑像是挣扎了一番,又看了看内寝的帘门,下了个决心似的:“除了李侧福晋亲给我家侧福晋斟的那杯茶——”
“你——”李氏抖着一指气刹了,“你这个死奴才,竟敢诬蔑于我!王爷,你可不能听她的,这根本就是诬蔑!”
“王爷——奴婢哪里敢无中生有?你也听说那些大夫说的了,侧福晋可是被下了药的!若不是有歹人下药,凭着我与竹清二人的相看哪里有机会?王爷——”
“王爷——你要给妾身做主呀,妾身怎么可能害年妹妹,那茶——那茶——”
“王爷,只有李侧福晋曾近过侧福粳的身,也只有她沾过我家侧福晋的吃食,王爷定要惩治恶人,还我家侧福晋一个公道呀——”
室内突然安静了下来。一时间,所有人都在等待王爷的裁决。
“王爷——”竹清挑了帘子立在帘下,“若是再止不住血……”
竹清脸上的那种泣凉感染了压迫着夏桃。
史上那独宠后宫、死后以贵妃之身得与皇帝同葬的年素尧便真的要这般去了?
“你等就没有法子止血?”
止血,止血,止血……突然一个名词跳入夏桃的脑海。
“乌贼骨,乌贼骨能不能止血?”胤禛转首便见夏桃直视着地上跪的大夫们。
“乌贼骨?”那老大夫想了须臾回道,“《黄帝内经》开篇和《本草纲目》上到都说过此物可止血,只是——”他看了看他们的大夫,“并无人真的试过。”
夏桃想想也是,当初听国学堂一期广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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