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我们还要电器,有了电器还是房子,有了房子还是车子?永远没有止境只有更多所求凌驾于婚姻之上?我爱他吗?爱。那为什么不能纯粹一点呢?
因为我知道,横在我们之间的不再是房子、金钱甚至权利。
这个舞台不仅是我们两个人的,早已有一个、两个、三个甚至以后会有更多个女子同台而戏。我没有与人同台的勇气。
夜,最寒冷的一股风直接透过洞开的屋门吹湿了夏桃失声哭跪的身躯。
我们都很渺小。为自己、只为自己而活着。无论你有多爱一个人,是不是永远首先想到的都是自己?错了吗?因为自私不停在十字路口选择平坦却离心渐行渐远的大道。而后便哭,一个人为选择而哭,虽然不曾从前后悔,却一次次面对空乏的心向我们索问。
胤禛——胤禛……一遍遍在心里喊着,就像是一辈子深种在心里惦念着却看不到的桅子花。我只是想少痛点,真的只是想少痛点。不想让你痛的,真的不想如今天一般搅乱了你的情感再让你失望的……
就让我守在你身边默默地爱你好吗?不吃醋、不撒娇、不争宠、不伤心地像个路人甲般爱你好吗?如此便可足,如此便可不痛,如此便可忘——在我注定要离开的一刻转身而去,留给我自己的都是完美无缺的你……而不是残缺、痛苦、相恨,叫忌妒啃食了我们的爱……
请——一定要原谅我……
一点的灯光间,那女人哭得惨烈,声声沁入心神的哭泣是止也止不住的悲伤。
月亮残弯着印在天间,竟是连一片云也没有。
他立在回字廊下,不知为何自己会去而复回,不知为何原本的恼怒会因为她痛沏心扉的哭声而五涩夹平。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哭,就像一次次面对她的眼泪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一般。可他仿佛能感应到她哭声里的难舍、悲痛、绝望。
于是心里就软了,发痛着软了下来。或许,夏桃对他胤禛来说,就是阿难陀命里等侯的那个女子,愿化生石桥,受五百年风吹、日晒、雨打,只求她从桥上走过。
这份纠葛叫他苦、叫他痛、叫他百转千回不能淡定,却也叫他心手暖暖不再冰寒。他不喜欢这份情扰,却可以越来越坦然地接受。他在改变,为一个女人改变,虽然他不喜欢甚至有些恼怒,却又似乎很为这种改变的症痛上瘾,会觉得痛后连心身都舒展了。
她还在哭,从没见她哭得如此伤心。虽然他很想冲进去叫她别再哭、叫她别再哭痛他的心神,可他只是立在夜下,看那一弯月白,竟然很是平静。
明天,明天我们又会去向何处?是继续主仆相分?还是情深似海?也许有一天,他终会厌了她,然后便把她狠狠丢弃!像他无数次希望的那般。可现在——他在乎她,越来越在乎……
也不知多久,她哭累了,便缩作一团倒在榻上,抱着一床被子睡了过去。
“不求一生一世,旦求唯我独时。”不由想起皇额娘,想起她凄莞的艳丽、眸里的绝然、唇间的自讽、颊心的苦涩。
“胤禛,你最想得到什么?是它?”那时的胤禛透过她冲天的食指围窥见美丽的洁白光晕。“是它?”那洁白遇着女子头间金灿灿的饰头立刻不见了影子,“还是——”握着右拳于他面前,“它——”
那时他看不懂,皱集的眉头引得皇额娘抚了抚他的天顶,含笑而道:“总有一天,你也是要选择的。”她握起胤禛小小的右手把她手间空无一物的东西放于他的掌间,再替他合笼了,一脸慈爱却泪光闪浮地霁颜,“不论你做何选择,皇额娘只希望,你好好存着这东西,来年——交给个不骄不躁、懂你爱你的女子——替你守着了……”
或许,她便是那个皇额娘口中他一直在等却以为不会出现的女子。会吻在他眉心、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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