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肤浅得可以。”说完便头也不回而去。
原来,就是肤浅啊,与其他无关。
尤记小学时交的那个朋友,她把自己最深的秘密相告,不几,就连班主任也知道她家里有一个偷生的妹妹。
无论人生的何种阶段,夏桃总是在寻觅友情。在她的意识里,友情从无话不谈到绝对的一对一再至分门别类……这过程,怎么就如此愈加低降、放纵直至随波呢?
原来,只是因为她肤浅啊。
于是,自己也笑了,坐在椅子里轻笑,笑那一场场肤浅的过往。
到最后,也好,经透了,便无痛,终于可以放下执着。人生毕竟不可能拥有全部,也许友情对她来说,便是那一抹求不得的记挂。
“福晋送的吗?”也不知坐了几时,胤禛竟已坐在边上,偏头去看他,额有汗,一双吊三眼闪着些微言不出的羞喃,竟十分有喜感的可爱,不觉便逗乐了夏桃。
“笑什么?”他端起了狠利的面孔,偏偏夏桃一点儿都不觉得怕。
“胤禛——”
“嗯?”他下意识回声。
“你知道吗?”夏桃起了来,近到她正面,弯下了身子,“你太可爱了,呵呵。”
愣过之后,胤禛顿不乐意,本要起了身子教训此女,却偏偏在一片清凉里得了一个吻。
夏桃直直看着他,看着他顽固的轮线、坚定的眼神、复杂又简单的瞳色。
让我们试试吧,就试上一试,也许会有痛彻心扉的结局,也许只能是一场没有结局的伤痛,可我想试试,为这一辈子的爱情试一试。哪怕为些承认后半生的孤独,我也至少——拥有我们曾经最美好的刹那,就像枝头最盛放的桃花,虽然不是最美的,却是彼此心里最圣洁的存在。
“胤禛,我爱你。”
于是,重吻在他的唇间,轻柔柔的,却坚定。
门外,淅沥沥的雨还在下,给酷热里的王府降下清宁。
勇敢点,勇敢点,不是年青人的专权。让我们年青一点,便无所顾忌,即便征途满身是伤,也壮烈地可歌可泣。老了又如何,失败又如何,不过一生。如果不精彩,又待何人给以精彩?不过匆匆。
于是不再胆小,于是不再逃避,于是敢爱敢恨,于是做回自己,让那些曾经璀璨的欲/望重新点燃活的意义——生就无憾。
正文 第九十九章 素菜香茶
老四毕竟是老四,纵是羞红已至耳根,他也能冷面着上座吃饭,饭后照常理事无碍。
这人就这么个性子,夏桃到也不厌,自趴在其他几上看他忙碌,糊思乱想到也可以半个下午,眼见着天色渐暗,才起身往外走。
“去哪?”
夏桃回首去看那没什么表情的某四,丢下句“做饭”,便出了去。
眼见她的衣裙首度轻快而去,胤禛也不觉弯了唇线。再要扶案理事,苏培盛却进了来:“禀王爷,福晋院里来人回话。”
胤禛坐于上座,看尽一室的女眷。早年尚未立府之时,家里人少,还能有时间坐于一处吃个饭。往后开府,李氏等陆续入府,也有了孩子,加之本人年岁渐长已能揽事,能一起吃个饭的机会越渐少已,到如今妻妾同堂、儿女也已渐次成人的年纪,人多了,反开始怀念当初的简单。看那些已变的容颜、仍靓的娇艳,突然觉得都不如一碗清泉来得清心。身边越是人众,越难压抑莫名的冷清。
福晋见阴雨之下难得降些夏暑,才设了这么一席一家子聚上一聚。一番席后再相问了弘时课业几分与弘历、弘昼日常几句,胤禛便谴了众人去。
那拉氏亲侍侯了王爷漱口、温面,谴了他人独与相话。
“有什么你就说吧。”夫妻二人素来有话直说。
“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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