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抬夏桃的身份?”
胤禛虽已承认自己喜欢上一只桃,可关于她的身份到真没来得及寻思出个妥法儿,虽然他自个儿知道一只桃不是个寡妇乃仍是个处子之身,可明面上却无一人明了,况这种事就是坦开了澄清,也绝无一人会信反落了人心下乘,毕竟,天家本就是非多。
可既然她跟了他,他断无可能叫她不明不白,且他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又怎么可能谩待于她。
“福晋有何主意?”
那拉氏迎着王爷的视线:“此事妾身也想过,只是——却不好为之。但那夏桃也确实贴心得很,妾身才使了见面礼相送。今日寻王爷来,也是问问王爷的意思,也好寻个好法不失了双方颜面。”
这“颜面”二字一出,胤禛便是不喜,他虽知那拉氏本无恶意,不过照“实”而陈,但他明里的自是替一只桃不值。
“嗯,此事就烦劳福晋了。”胤禛不想再谈,已起了身。
“王爷——”
“还有事?”
“妾身以为,此事还是与年妹妹相谈最好,毕竟……光彩些,年妹妹心里也能去些芥蒂。”
也不知怎的,胤禛心里便是一阵厌恶。他与夏桃不过清清白白一段情,到此却成了挑不明、事不该的一件丑事。于是,哼了一声便离去。
擦黑回到葡萄院,便见某桃搭着下颌坐于无私殿的门槛之上,在一片明亮间那影子拉得极长极长,不知怎的,原本的郁怒便退了几分。迎上去,见她开了笑颜相迎,可心里实在恼她早年的“没事找事”,硬着面孔进到殿去。
夏桃摸了摸冷灰的鼻头,也不知哪里又惹到大神了。
“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吃一点?”
余光里见她大倾着身子相问,哪里有女子的端庄,却并不讨厌。只是气愤,好好的编个什么身份不好,非说自己是寡妇,这可好,叫他怎么掩了悠悠众口给她个响亮亮的身份?
夏桃见他面色实在不好,想想怕是妻妾儿女之事,自己如今虽与他感情挑明了,可故里不过还是两个个体,自己实在不好多说多问,便要转身退出去。
“去哪?”胤禛一时压不住脾气,一掌击在桌案之上,惊住了两人。
夏桃也有些火了,想她在厨房里为他忙了半天却不见其人,白做了功夫不说,临了还要受他这不明不白的火气。便沉了声音:“吃饭。”
胤禛听她尤未进食,想想也自觉为已发生之事相责实为无用,一个叹声才道:“端上来吧,本王也还没用什么。”须臾,又补上一句,“没什么食欲。”
夏桃也不过气气,况也大概知道他阴晴不定的性子,见他自己主动松了口,自去取来自己备好的吃食。
胤禛一见面前那一大盆蒸在一起像是某种小叶的吃食,不觉皱起了眉头。
“我见你午饭也没用多少,那些甜食腻歪,肉食又生热,便想弄些蒸菜让你尝尝,正好清清心口,只是这一会寻不到榆树钱子,只好挑了芹菜叶子和些面蒸了。不过作用是一样的,味道也很好的。”夏桃把拌好的汁料又调了调,取个碗加了蒸菜和调汁拌好了,递于胤禛。
那东西一青淡白,到也清爽,胤禛取了来尝了一口,果然未曾尝过得简单美味。
夏桃料想他会喜欢,毕竟是天家的孩子,哪里吃过这种穷人才想得出的吃食。想她也是好日子过多,只要老妈老爸弄这些乡土味的东西也能囫囵吃上个两碗呢。
只是看着他吃得香,夏桃便极是高兴,也不觉得饿了,立在边上笑看着也满足。
胤禛吃了半碗,见她还立着,便腾出一只手来拉她在边上坐了。须臾看她只是盯着他吃,便罢了碗筷,依她刚刚的样子加了蒸菜和了汁,却怎么都觉得那蒸菜调不开似得粘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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