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也觉得这个寿辰与众不同而期待了起来。
夏桃笑呵着递上热帕子叫他擦了口,才拉了人往寝内走。
胤禛其实是个极固执甚至执拗之人,以夏桃的意愿是想把那些中式显冷的家具都丢出去的,可现在毕竟没有海绵能做出舒服的沙发来,加之老四也未必愿意,便只是一切尽可能在他喜欢、舒服的底线上改动使居家温馨些。
夏桃本是个普通文员,但以卖些插画赚点外块,自然画些写意的植物是手到勤来。正堂与外寝间本是以左右开空的一面墙分隔,在外寝那墙下原放了两张太师椅和两个高脚的赏宝台,现在却独显一面墙,墙上手绘着晨出观景图虽色列大胆却胜在如真,到使其后胤禛每每醒来推开内寝之门便有种心力充沛的莫化感。而其下放着一口极大却显浅的青花水缸,胤禛走进一看,正有多尾鱼儿欢欢其间,极是童趣。
东侧的小书阁到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有几株绿色植物隐藏其间到也在劳心劳神之时有移情转换之效。西侧的暖榻上本是素白一片,现在却在其上放了一场西地进来的西域洋毯,虽是颜色繁多到是以红为主连着外圈的素白正是鲜活又亮眼,再加上几个高高的素白墩枕,很是活趣鲜亮。
见到这里,胤禛已是极为满意。这么些年严律惯了,便以为这般才能时刻警醒自己。可谁人心里没有一点柔软?这样,才像家的样子吧。
夏桃挑着眉嘻笑着推他入内寝。
原来,那亮紫绸的布料果真做了帘、上了床,把个原本不是黑便是黄的卧榻用一些纱绸样的东西便整得极是奢侈又低调。
这便是软装潢的好处了。夏桃一直希望自己的婚房里有这些低调奢华的亮沉紫,可惜总是嫁不出去。却不想于现在得以实现。她本不敢用这种颜色,毕竟老四不喜欢,又哪里想到她悄悄寻了绣娘做的床幔和床上四件套却莫名成了自己喜欢的颜色。至此,她也明白了,在这府里只有他不想知道的事,至于他有意而为之事任何人也是莫可止逆。这种个性,正是她一直想却总也历不成的性子吧。
性格决定命运,用在老四身上再合适不过。一个能对自己都苛责谨律之人,再加之一些沉稳与野心,成事——应是时间的问题。
两个人几相眼色里浓情蜜意,一个甚是满意,一个喜得称赞,一时之间他拉她的手,到都不好意思起来,最后只是抱在一起,便是满足。
“五弟他们邀我去打马球,等会便要走,”胤禛先推开她些许,“你弄的这些个东西本王到还满意,只是还不称头。你且好好想想其他的法子等爷回来开心。来,先为爷换身衣装。”
夏桃在他面前吐了舌头,却还是替他取了衣服换了新的枣红骑马服,送他出了院。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不同的生辰(下)
皇上离开,胤禛挟那拉氏也回府之后不久,去而复返的胤祯却重新坐于榻侧。
德妃细看对面的幼子,人都说第二个孩子总是比第一个生的好,好真是如此的,胤祯便要比胤禛长得英挺大方多得。德妃看着欢喜,便取出宫女捧来的盒子里一块私藏的物什替儿子挂在腰带之上:“你皇玛嬷给的玉坠子。”含笑间又替幼子整了整衣肩,才回座道:“你那些兵书看得如何?可算是兄弟里顶尖的?”
胤祯并不知额娘的意思:“儿子于兵家战地之事还是很有些能耐的,这是连师傅们也称道的。不知额娘何以问此?”
德妃划过一丝了然:“依额娘看,西北的战事也逃不过这几年去。一旦战事起,以你皇阿玛的身体自是不能亲征,自然是要皇子领军督战。诸皇子之中,军功上有为的首当是胤褆,至于其他——”本是极端容的眼睛这一时调起竟是极为妖媚,“以额娘看,都是不成气候的。”
男子争战沙场是骨子里宿有的激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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