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冷而处之。可现在呢?
春花喊着“姑姑”的笑脸,又在眼前划过,还有小吉的惊怕。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真没想到只是吃坏肚子的事会要了那么多人的命呜……”
没有人可以腓臆于他,竟然是她。可面对六神无主、自我责难的夏桃,胤禛还是只能一口叹息上前搂她安抚。
她也着实不小了,遇事却还是单纯得可以,不要说是场可能的“中毒”,就是在普通大家内宅,行走言坐又何常不能打杀几条人命?哎,也不知,她到底是在怎么个环境里长大的?
等着安抚她停了哭泣,胤禛拉了她坐下好好开解着:“你以为,真是你口误吃了忌口引致中毒的?”
难得不是吗?她后来也想过了,那虾和水果,还有那么多冷热不均的东西,加之自己一向不怎么注意便可能是积着一次爆发。
取了她襟口的装饰帕子替她擦了泪。皇家里若是想要你命只是时间的问题从来不是不能的问题。可这话他思量间还是没有出口:“要取你命的,只怕不是一个。”
“为什么?她们给我的不过是些寻常的果瓜。又没有人知道我会吃虾!”
胤禛轻摇了首:“你以为,接收货物的备物房、烹调膳食的膳谨房、经手膳食的下人就不是眼线、没有派系?”
夏桃也不傻,听他如此一说,便渐渐理清了头绪:“你是说,早有人知道,香红雨里会虾?”
胤禛并不答复,只是接过茶水这才有空喝上两口。
寻着这种处事思路续想,很容易便明白一切。可这条,又何常是轻松的前路?那些女子们,在这一场戏幕中到底演艺了什么角色?哪一个是主谋?或者——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地纵容?
不由一阵胆寒,抚着臂膀寻求一种温暖。
胤禛打量她的脸色沉了,开口道:“你也勿需担心了。本王的府邸本王还是有些能耐的。”划过一丝嘲讽,“你只管宽心,以后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只是再不要于香红雨外进食便可,哼。”想想那些人的脸色,到真的觉出几分趣味来,若是真的没几个人蹦达,这内宅的日子还真是太过无聊。只是这些都不用于她说明,“有吃的吗?后日皇额玛便要回京,这一天也没吃上点正常的。”
夏桃一听他嚷饿,哪里还能顾上别的?立时便顺拉起小吉叫她上膳去。一夜也就无话。
这一病虽不致痛苦,可与养胃上实是不比其它,直过了七八日也未真的如旧,只是如团绵花填在胃里进退不是。
皇上回京后自然又是另一番忙碌。等到内外正常下来,月末三十日胤禛的生日已到。
照旧,中午一顿胤禛与福晋入宫于永和宫德妃摆的家宴上进辰。连着皇上与十三、十四夫妻也算团圆家亲。
只不过这寿席短得很,得知胤禛已入院那时针才刚过一点。夏桃一时难掩兴奋亲自出了赏心斋去迎。
胤禛一路而来,先是仔细打量了寝殿前的空地,见上面空空无物,只是转动了眼珠子。在一只桃讨喜的笑颜中进屋便开始状作无意的打量。
到没太大变化,只是每张太师椅上都多了个黑白相间的四方枕头。
“王爷——生辰吉祥——请上坐——”胤禛便随着桃花拉着袖角入了座,硬被压向椅背。果然,那东西卡在椅与背之间,舒服了腰口。面上虽无任何赞许,眼睛毕竟是多了笑意。
看他如此,夏桃也是满意了,赶紧接过小如端上的碗:“大爷,生辰怎么能不吃长寿面,来来来,特制的长——寿面。”
接过那碗,也没觉出汤面有什么不动,却还是举了筷往嘴里送,这一送才明白门道来,在一只桃连着下人门的喜庆神色里好不容易把那一根长寿面吃下去。嘴角,再难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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