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地抓住他的衣角,两只眼睛直盯着他偏了身去不愿回首的脸庞,已是纠结的泪水滑面而下,“胤禛……”声音里有着浓浓的不确定和乞求,毕竟,胤禛虽然喜欢她可她却没有自信他会为她做到如此,对她这种穿来的女子而言,如果你爱她给她金山银山甚至全世界也许都不如为她守身如玉来得情比金尖、感动一生。“是真的吗?……你真的——”
“现在才来论真与假,哼,不必了。”胤禛说完要走,夏桃却死死地抓住他的腰袍两侧,拉拽间甚至跪于地下。
“胤禛胤禛,你别走你别走,我错了我错了呜……我以后再也不怀疑你了呜……再也不了嗯嗯……”或许是一个人在异世太孤单,或许是本就自卑自弱,或许是等待的时候太过于空乏,夏桃哭得惨烈,已不自制。
在你几乎全盘放弃坚持之后突然那人来告诉你,其实他一直不曾打破坚持。这就像你几乎溺水而亡却一朝被人救起,那种狼狈和感动几不可言。
被她这么没形象的一哭,胤禛也有了不忍,可是哽在心里的那根刺确实没那么容易消无。
“我错了……我错了……我等了好久……却一直等不到你……我以为你去了福晋那里同她们吃饭……其实也没什么的,最多就是留宿在某人的房里。我从白天等到晚上,在那树底下黑灯瞎火地蹲到现在……连饭也没吃……”夏桃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反正是东一句西一句的,“没想到你一回来就是一身香。原本我也装作不在意了,可你怎么能连洗一洗也省了就来招惹我?我以为你和别的女人燕/好只要我看不见你又洗得干净我就能当什么也不知道可我真的受不了呜……闻到那股味道我就反胃泡酸,只要一想到你刚和她们那个之后就来与我……我就真的很难过很难过……”她还知道腾出一只手来抹去脸上过剩的泪痕,只是另一只手却也下意识抓得更紧,“胤禛你不明白,在我们那里男女间是一夫一妻,可以再找但一定要离婚了才行不然就属于不道德要受法律惩治。我也知道到这里应该入乡随俗不能拿我们那里的观念硬套可我就是忍不住——从前我还能当是被你咬了可现在越在乎你越受不了你和那些女子拉拉扯扯。我知道我才是那个最后来的小三小四,所以我也一直告诉自己什么也不要什么都要忍,可我真的受不了啊呜……”说到最后她也管不住有用没有,就想就着此刻一股脑全说出来或许迅速成仁。重新扒上胤禛叫他动不得身(其实老四后来也根本没动,“胤禛我知道错了,我知道我不该怀疑你的真心,可我真不知道我有哪里好值得你为我守身如——”还算她眼神好,一见下眉立马把“玉”字吞回腹中,“我一直没什么安全感,这两个月你对我越好我越觉得像偷来的,我虽然知道你是个品性极好、身形极正的君子(才怪,不知当初□她的是哪个混蛋),可我一闻那味醋劲大发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胤禛——胤禛——我再也不敢了,你发誓再也不伤你的心再也不怀疑你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前面段夏桃确是一时情切有些不知所云,但中段开始他一直有打量老四的神色,见他虽然眉头越皱越紧可身体却不再挣着要走、虽然入耳的都是胡绞麻缠却还是耐着心性竖儿听着,她便一转心思放开了说去,还越说越没有章法和守底。跟这么个闷/骚男相处在一起久了,她也琢磨出几点来,该严肃时你绝对不能对他动一丝亵渎的心思,可当他在乎你时,只要你不触原则性底线就是胡绞蛮缠且顺着他爱听的说,就什么事也没有,当然,还要有新鲜感,一旦别人用过的招你再拿来画样就绝对只能犯了厌去。所以她后半段才来了这么了出真假相兼的诉妇、泼妇同上身。末了,还哭得打起了嗝,装作受不住力气的有些虚弱。
果然,胤禛反过来扶住她,虽然不说话却还是抱着她放在榻上,由着她死不要脸顺杆子将他雄抱。
这人与人就是这么的莫
-->>(第13/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