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对不上眼你就是长得像钟楚红他也能说你太大饼,对上眼了你就是生的一对麻豆眼他也能说你超聚光。
“胤禛,你别走,大不了我以后不吃醋嗯……你别走……”
这一刻,胤禛觉得桃花像她女儿,除了心里大为感叹自己是中了她的套,表里还得轻拍他的后背安抚。
苏培盛已经退了出来,他怕再看再听下去,明天爷就把他偷偷剁了,毕竟是那么没面子的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胤禛迷朦着以为这个生辰之夜就要这么过去的时候,怀里的人却轻把他推开。
“胤禛——”满面的犹豫和游移。
“嗯?”
“你还是去洗洗吧,真的受不了。”她偏着头装姑娘的小角度看他,虽然吃准了他没折,却还是有些保留。
果然,他怒了,虽然在压,却鼓鼓着起了身一声大叫:“苏培盛——给本王打水洗澡去!”再回头看那偏着头看他闪出上眼睑那一线银白的一只桃,明明一脸子矫捷,可他就是觉得她现在特别的漂亮,转个气吼吼往外走:“爷就不信我洗不干净。”虽然还是在气,嘴角却在她的笑声里跟着挑了起来。
哎,也许他一直被骗了。这明明是个西里古怪的主,他却只把她当木头。不过,老实说,他还真挺喜欢这妞,越来越喜欢了,只要有她,他总觉得一日日比过去幸福,那感觉就像趵突泉般一眼一眼的溢了出来。
等着胤禛好好洗了个澡连头发都洗净了出来,那只桃端了醒酒汤叫他喝了,再取了干巾子替他理着发。
屋里只剩下两人,自从这两只“勾/搭”到一起去苏培盛便挪到殿外去守夜了。
她先是用了几条巾子吸干他的发,而后开始给他一点点地按压头皮,她知道,那感觉太舒服,一直严谨做人的老四是享受不到滴。
果然,他二人一个坐一个跪占了满榻,胤禛开始还有些矜持,到后来舒服得直接把身体靠在了夏桃的身上。
这朵桃吧虽然小,可却该大的大,很叫他满意呢。
夏桃抿了抿嘴,不去与闭目自乐的某四计较,清了清嗓子道:“胤禛呀,你真的这两个月没碰过她们?”
此话一出,本是靠她靠得暗爽之人“刺遛”而直,偏身怒瞪于她。
“呵呵——呵呵——呵,绝对不是不信你绝对不是不信你。”只是想再“内牛满面”一下、欢心鼓舞一下。女人嘛,总是希望通过征服男人来骠显自己。
于是,那背不一会儿又靠了回来。
“胤禛呀,你真的以后都不再碰她们了?”
这下大爷也不叫她侍侯了,直接下榻,卧于暖床:“哼,那可不一定。”不抬头也知道某桃的脸色,“要看你怎么侍侯爷能叫爷舒服了。”
夏桃狠狠鄙视了这神一把,还什么洁身自好什么清心寡欲,全都是狼扮羊的鬼话。
胤禛睁眸去看斜对面坐着怒嚎嚎的某人。他没想到,原来她在乎的是这些。从一而终?皇额娘当年在乎的是不是也是这个?不然她不会在皇阿玛万般宠爱之下而郁郁而终。这些日子他不去碰那些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守身如“玉”,只是一向对女人就没有什么欲望,每月里那么几次也是子嗣之事,而现在却几乎夜夜房/事,哪里还有什么所剩的精力去与其他女人“勾搭”。
至于以后?他没想过。现在他知道她在乎的是什么了,是不是就会为她守住?三阿哥一心逆煞怕是难有建树,四阿哥虽然聪明持重却还是太小看不出什么,至于弘昼还是玩童心性。就这么三个阿哥真的可以吗?
不自觉双寻找那女人的身影,却见一抹身影跟坐在面前:“爷——”她这时睑上翻、睫毛挑起,和着拔高的音色,“不知想要奴婢怎么侍侯呢?”
哪里还能守住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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