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嫩滑透亮竟是比桃花的一双更为出色水润。心里当即一阵不喜,坐下来,往钮氏刚刚享用的食盅里一看,反感更甚,笑道:“这雪蛤到也时惠,比之燕窝便宜了不少,你这每日午后食上二钱,也有五年之久了吧。”
钮氏雅茹吃不准多年未曾亲临的皇上此话的意味,却也听出讽意来。以她娘家的身份,本供不起如年氏般燕窝极品随要随满的奢侈,便是这长白山珍贵的林蛙也受不住一日日进食。若不是她有个皇子儿子,多年来被人寄予厚望,也断不会有人源源不断送来此物,当然,极品的燕窝她也是不缺的,只是那种东西太过招摇,于她的低调不符,这才取用雪蛤,却不想今日皇上一出口便是直陈一句,已是惊出她的虚汗。
胤禛一摆手,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只余熹妃独立在下。
“多年来,你行事低沉,起风无波。朕对你不闻不问,一是无心过问,二是给足了弘历阿哥之母这个面子给你。可惜……你似乎自以为个人物,玩得有些大了。”
熹妃收到皇上嘴角的一抹寒笑,一身颤动,差点便跪了下去。
“你在后宫女人之中挑起的那些事、安插的那些人,皇后容着、朕也不意过问,只是这次——你还是早早把你的眼珠子从朕的身边挪开,不然——哼,若是叫朕恼了,便会生生把那些鱼目珠子连窝拔起,到时候你这双眼睛保不保的住——可就听凭心情了。”
熹妃抖了抖,仍是支持着没有跪下,正想打瞌推委,却听皇上续道:“熹妃——你可知朕为何当初赐熹字于你?”胤禛的嘴边划下一抹亮意,“熹字有阳光之意,却非此道。另有‘炙’解。有时候人的欲望太过灼热,往往只会引火自焚。你——还是清心寡欲些好,可不要到时连唯一的依仗——也保可依。”再挑一眼熹妃,胤禛再不相看,自喊一声苏培盛。
熹妃抖了三抖还是稳住了相颤的双腿,便见苏培盛身后几名大太监领着一衣着不整、头把不稳的宫女进来直接把人丢在了地上,暖阁的门帘大开,熹妃身边所有的宫女、太监全都立在阁外。
胤禛一个眼色,苏培盛便一声“开始”,便听“啪啪……”声此起彼伏,响亮地悠打着那宫的面颊。
胤禛自看了那口中夹物封了口的宫女一眼,便起了身,在出阁前回身最后看了熹妃那一身水蓝的衣裙一眼,到口的劝诫又收了回去。这个女人,他还想看看,到底还能不能折腾出些能耐来。
皇上走了,对宫女的掌刑却没有停止,苏培盛苏总管就立在殿内,低垂着头宛如一个顺奴的奴才。
那受刑的宫女开始挣扎,却被边上几个身壮的公公死死把住,她不死心,对死亡的恐惧叫她扑腾起腿儿挣脱着,双眼死死而含泪地看着熹妃,可熹妃只撇了她一眼便偏了头去。
两个壮实的太监眼见她扑腾得厉害,便相光一交一人一脚击在宫女的后腿弯,而后狠狠踢踏在她的大腿面上,“卡嗒”两声,连熹妃都受不住抖了一抖。
很快,在“啪啪啪”的击打中,那宫女的脸面血肉模糊。早有阁外的宫女受不住晕了过去。
这种受刑,直到有个壮太监一句“没了”,才黯然收场。
整个过程,熹妃都直挺挺地立着。
几个太监把人往地上一丢,苏培盛上前恭敬揖道:“熹妃娘娘,奴才等圣命已毕,若是娘娘无事,奴才们这就退去。”
空气里那股子血腥味涌动着钮氏的心胸,她强压下呕吐的冲动“嗯”了一声,便见太监们都退了出去。她强撑的身子刚软了半身,便见那宫女恐怖的头脸跳入了视线,当即惊叫不觉。
本已退到阁外的苏培盛回身缓道:“娘娘,奴才这便去使人把这不听话的奴才拖走,皇上口谕,叫这奴才的主子最后好好看她几眼,也算主仆一场。”
苏培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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