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量与胤禛的好酒,年纪小小便整日里喜欢喝花酒。
看着满身被置的花枝粉红,夏桃大叹一声:“小小,就算要酿桃花酒也不是所有的桃花都成的,要向着东南方、含苞初绽的才行。”
艾小小一听,卟腾立起,边跑边道:“好,我去剪。”
夏桃望着渐渐消失在花林中的儿子,又是一叹。也就只有他这个儿子才敢撒泼了在桃林里放肆,不但随意摘花剪枝,还放了所有的狗出来在林子里奔跑。一想起这些,她便只能半捂着自己的脸。
“小小又惹你生气了?”
身后立时便贴来一个怀抱。
“哎——”
“呵呵……”胤禛对她的没折只是乐见,拈起她身上一朵散桃,“桃花美人……”
“半老了,还美人。”
对于她的瞪视,胤禛只是上前亲了她的脸颊,竟然还是引得她耳后绯红。
“走开啦。”可四老爷没有移动一分反近了些,头依于她的颈肩之上,“正可好眠。”
夏桃的怒面不过须臾便懈怡下来。
清风吹落一身粉红,渐渐有了睡意的夏桃突然想起了刚刚那个宫女。
“教教你儿子,别动不动就往别人身上爬,我可不想养出个早熟加好色的儿子。”
胤禛一声呲笑,笼起的目光却冰寒一片。
“怎么?小小又不乖了?”
“就刚刚,竟然让个宫女抱着来。他是没长腿还是怎么着?几步路都不愿走……”
一场春夜清雨湿了园中景色。
钮祜禄雅茹被雨声扰了睡意,起身来忽尔想起过去绣的物什,便要冬云翻出来。满满一箱子实在不少,雅茹却一眼便入目那套石红色的马甲。指间抚着这件从未有送出过的男式马甲,雅茹顿时有些心绪翻折。
虽然她求的从来都不是男人的宠爱,可旦凡是女人总是喜欢可以得到自个儿男人的一点点温情。
面对自己一针一线缝制却从未有送出过的衣物,不由百感交杂。
可惜,她从未拥有过……为什么她不能拥有呢?
“看着绣功不错。”突然的男声叫陷入迷离的雅茹惊醒,一抬首便见这件男式衣物的“所有者”背着一臂立在丈尺之外,说完趋得更近,抓过那绣衣细细地看着针角,“这是给朕的吗?像是有些时候了。”
雅茹赶忙行礼请安。
胤禛在另一边坐下,丢开那绣衣,寻视了一番室内,在案头那几本书上停下了视线,取过来,竟然不是话本子之类的俗物,而是《资治通鉴》,不由便暖了面色:“没想到,贵妃还喜欢看这些东西,到是让朕有些欢喜。”
雅茹吃不准皇上的意思。
“你坐吧。”
二人坐定,宽大的房舍中不生香亦有淡淡的花香袭来,和着雨霏到也情趣绵绵。
雅茹不由想到当初,她还二八的年华,那一夜也是这么个下雨之日,虽然当时的贝勒爷不见如何温柔,她也不曾有多少爱慕,可青春年华的片段总是泛着层甜蜜芬芳的意境。
“贵妃既然读了不少史书,可曾知道汉武帝是哪个?”
或许是雨声太大减轻了皇上声音的冷漠,或许是人老了总爱寻觅一分年少的不可能,此时的雅茹,也不免朦胧着有些情怀。
“汉武帝刘彻,少年登基,在位期间击破匈奴、吞并朝鲜、谴使西城、独尊儒术。其下卫青、霍去病、霍光、东方朔、窦婴都是不二的能臣。”
胤禛看她道出这许多,不由唇泛惊喜,点了点首:“哦——没想到贵妃知道得不少。那可知,刘彻有位‘金屋藏娇’的陈皇后,亦又有位‘青歌曼妙’的卫皇后?”
雅茹心玄一绷。
胤禛自是把她的
-->>(第7/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