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桑尼的脚步定在原地。
很多时候,桑尼会重新回到阳台,与他并肩而立,喃喃地保证:“奇,那个害你的人,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乔奇含笑看着他,似懂非懂。
一天傍晚,桑尼握着乔奇的手看夕阳,自言自语道:“奇,就算你一直这样,我也要跟你过一辈子。”
乔奇似乎清醒了,眸光单纯圣洁,认真地看着桑尼, “你为什么哭,不要难过。”
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抹去桑尼眼角的泪水。桑尼低下头,激动得泪满襟,
乔奇终于开口说话了!算了,只要你好起来,我可以不报仇。
根据廖医生的诊断,乔奇进入心理封闭期,对催眠治疗产生抗拒,如果贸然加重刺激,恐造成反效果。
桑尼恳切地问:“那我该怎么做?”
“顺其自然,带他去熟悉的地方走走,设法让他自己想起那段被压制的记忆,到时配合治疗,就能事半功倍。”
桑尼若有所思,要唤醒失踪的记忆,最佳的选择是回到事发地。
乔奇上了加国移民局的黑名单,幸好,已帮他备妥全新的身份资料,等申请到旅游签证,就能重返温哥华。
过了两天,岳华前来探望他们,聊到乔奇的状况,邪恶地冷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不仅要为乔奇洗冤,还要把恶人都剥皮抽筋。”
这一回,温和的无阙也表态,赞成为乔奇出头,并建议,设法找到当初的那个催眠师,解除反噬禁制,才能一劳永逸。
桑尼受两人撺掇,顿时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为乔奇讨回公道,是时候清算了。他不会再放任阮旭逍遥。不过,他暂时不想轻举妄动,得等乔奇的病情稳定下来。
目前,桑尼在歌坛炙手可热,走秀及通告接不完,他推拒了大部分邀约,尽量抽空回家陪乔奇。
这天午后,他刚踏进家门,听见保姆慌张的报告,乔奇父子失去了踪影,走的时候还带着行礼箱。
桑尼脸色一沉,不说话,冲上楼,在各屋风速地扫了一圈。
乔奇橱里的衣架空了,抽屉里的现金少了几张,床头柜上放着封留书,里面端端正正地写着:桑尼,我配不上你,对不起。
字迹被泪痕化开,指尖轻触,能感受到凄凉的湿润。
桑尼的心也湿润了,酸涩难当。
奇,你错了,是我们徐家对不起你!
如果没有遇见我,你早就顺利获得学位,风风光光地回国,说不定,娶了如花美眷,过着简单幸福的日子。
你这样宽容忍耐,我情何以堪?
桑尼将这张便条纸小心叠好,揣在袋中,转身下楼,吩咐保姆不必慌张,按计划准备晚餐。
他迅速发动轿车,沿途寻找乔奇的身影,并向无阙和岳华求助。
无阙很快回电,告诉他,已查过今天的国内航班,旅客名单中,没有看到乔奇的名字。
桑尼道谢,想了想,直接开往火车站。
如果运气好,应该能堵到那个离家出走的傻宝宝。
不久,桑尼戴着黑超墨镜,走进前往丽江的候车室内,果然看见乔奇佝偻着身子,坐在角落,小亮正在哇哇大哭,似乎对四周的喧闹不满。
乔奇嗓音嘶哑地低语:“别哭,我知道,你也舍不得走,可是……没办法,我们不能拖累桑尼叔叔……”
桑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脏恢复稳定的跳动。
他快步上前,轻拍乔奇的肩膀:“这位帅哥,你看起来很面熟,我有这个荣幸认识你吗?”
乔奇一听,身子顿时僵硬,似被人掐住喉咙,张大嘴,讶异地说不出话来。
桑尼心情很好,将孩子接过,熟练地抱在
-->>(第13/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