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一向公私分明。”
桑尼笑得越发清雅,从容不迫地道来:“是啊,我们当了那么多年的好朋友,我居然走眼了,难怪,两年前,我和岳华离境,爷爷能及时追去机场,难怪,你怎么也查不出乔奇失踪的真相……”
琼斯一点也不觉得心虚,耸耸肩无所谓地说:“客户的利益至上,你们中国人有句话,说得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桑尼温和地点头,眸子幽深如潭,笑意未达眼底:“我明白,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徐立勤静观孙儿与好友唇枪舌战,似乎心情很好,笑眯眯地打圆场:“桑尼,你今天起色不错,来,我们爷孙俩好好聊聊。”
桑尼的心跳快了两拍,诚恳地问:“爷爷,请告诉我,乔奇怎么样了?”
乔奇意外地冷静:“阮旭,你骗人。”
阮旭也不恼,凉飕飕地反问:“你猜,徐老头为何迟迟不敢跟我翻脸?”
“……”
“因为我手上有一卷录影,你们看了就知道,徐老头对乔奇做过什么。录影存在一个保险箱里,钥匙可以给你,但你们得保证不再找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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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帐!你懂个屁!”徐立勤额头青筋暴露,手中拐杖重重点地:“为了保全徐家祖业,我付出了毕生心血,我绝不容许那女人带着徐氏股份,去投奔一个野男人!”
“我是不懂,”桑尼按着太阳穴,声音依旧清清淡淡如泉水:“徐家祖先打破种族樊篱,辛苦创下百年基业,是为华裔增光,在异国扬眉吐气,也为后世子孙造福,不再受人歧视轻侮。可是,有人却以守业为借口,迫害无辜,牺牲徐家子弟的性命、幸福和自由……如果祖先地下有知,恐怕无法安息,说不定会跳起来大骂。”
他偏着头,像儿时般温顺地瞧着自己祖父,伤感地叹了口气:“爷爷,到底谁才是徐家的不孝子孙?”
徐立勤脸上热辣辣的,想随便找个缘由发作,张了张嘴,竟哑口无言。
这时,管家回来禀告,乔奇等人求见。
徐立勤恨声道:“这个乔奇,真会找麻烦,徐氏的上游客户突然大量取消订单,是他和那个姓陆的搞得鬼吧?也好,我去会会他。”
“爷爷,请不要再伤害乔奇,”桑尼蹙眉,声音起了波澜,“否则,不会有婚礼,您也会失去唯一的孙子。”
徐立勤冷哼一声,忿忿下楼,见到乔奇没好气地问:“你打什么主意?”
乔奇的脸晒得像熟透的虾米,淳朴地笑了笑:“徐老先生,院子里的花草枯了,我申请来当园丁,只一个礼拜,可以吗?”
徐立勤一愣,没接话,陆先生也没跟上思路:“……”
乔奇等了会儿,诚恳地说:“徐老在为订单的事伤脑筋,我和陆先生愿意帮忙。”
徐立勤在商场上驰骋多年,是个不折不扣的老狐狸,他收起轻视之心,傲慢地问道:“你一个被驱逐出境的罪犯,能做什么?”
乔奇嘴角抖了一下,不慌不忙地答道:“我的记忆恢复了,原来,我并没有被移民局遣送出境,是阮旭送我回中国,前阵子,他交给我一片影碟,是关于老爷子您的……”
徐立勤使了个眼色,命管家带陆先生先退下,独自面对乔奇:“那碟片,我派人搜出毁掉了。”
乔奇依然憨厚无害的模样:“桑尼出事后,我把碟片烧录了几个备份,藏在不同地方,另外,我把完整版本保留在网上,放心,我使用了密码,如果我出了什么事,陆先生就会把这些资料公开,到时候,阮旭一定作证,供出你这个幕后黑手。”
徐立勤第一次正眼看对方。
乔奇此人其貌不扬,还是那副腼腆的山里人模样,又好像有些不同,眉目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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