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公主殿下一巴掌,被撵了出来,臣也不敢怪罪公主,只想自己一个人避避。也不知道梅公公是何用意,把臣的侍妾叫了过来,臣当时就让人送回去了,谁知还是弄成了这样。”
柳贵妃虽然不会同情银杏,但当着闵言熙的面,也不好显得太过偏袒,又听说到梅公公,不得不开口问道:“梅保,你是怎么回事?人真的是你叫的?”
“老奴……”梅公公肯定没料到如此状况,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别哭了!”闵言熙打断银杏,重声道:“当着皇上、贵妃娘娘的面,好生说说,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娘娘……”银杏一面哽咽,一面撩起袖子露出伤痕,“昨夜梅公公过来叫人,妾身原是不愿意去的,可是梅公公非说王爷侯着,妾身不得已才过去瞧瞧。当时就让王爷赶出了门,结果还是让公主误会,就挨了这一顿打。妾身听说,之所以去的人是妾身,不是别的侍妾,都是因为她们给了梅公公好处……”
梅公公急道:“皇上、娘娘,不要听她胡说!”
“恐怕不是胡说吧?”闵言熙在旁边冷笑,朝身后招了招手,“这是我们走后,在梅公公你的房间里搜出来的。”掀开绫缎,露出一对翠绿晶莹的翡翠手镯,“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这可是裕亲王妃的东西,当时送给了臣的侍妾尤氏,怎么会在你那里?你到靖北王府还不到一天,可别说你跟尤氏有什么交情!”
武隆帝也有些不快,皱眉道:“爱妃,你怎么把这样的人留在洛儿身边?”
柳贵妃讪讪笑道:“臣妾有错,都怪臣妾看人不准。”
梅公公早已汗如雨下,“老奴、老奴……”
闵言熙岂能容他言辞辩白,当即禀道:“皇上、娘娘,公主身边留着这等贪财闹事的小人,实在是十分的不妥,也让人为公主殿下担心。臣的侍妾被打,公主的贤良名声受损,皆是由这个奴才引起,臣请娘娘对这刁奴做出惩罚,往后永不踏入靖北王府!”
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合情合理,柳贵妃虽然十分不快,也不能驳回,只好冷声吩咐道:“来人,把这蠢奴才押下去!”
闵言熙无声冷笑,躬身道:“叩谢皇上、娘娘的恩典,臣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