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下人早退远了,谁敢在这种时候往里面偷看?闵言熙用不着顾及这些,不过此处不甚方便,于是拉着衣衫不整的公主进了偏房,将人摁倒在凉榻上,很快就解掉了身下的裙衫,差不多已经是赤身裸体,一切正常,自己似乎也有了些某些冲动。
“我、我们……”永嘉公主既紧张又羞涩,紧紧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为了什么,突然无缘无故想起了素素的样子,----闵言熙生气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刻想起她?她不是喜欢宁灏吗?自己还想惦记着她做什么?!即便永嘉公主的身体没那么诱人,但也一个活色活香的妙龄少女,又是自己明媒正娶的王妃,到底是在犹豫什么?!
闵言熙轻轻一拉,扯掉了肚兜上的粉色束带,丢掉肚兜,少女的柔软便袒露在了自己眼前。“别挡!”闵言熙拨开了公主的手,解开自己的衣袍俯身下去,在脖颈间犹豫摩挲着,却只是让心中更加烦躁而已。
永嘉公主被他磨蹭得浑身柔软,刚刚适应状态,猛地发现身上的男人停住了,不解的睁开眼,“王爷,你……”要问自己的丈夫为什么停下来,实在说不出口。
“王爷!”徐晏焦急的声音传了进来,在门口急道:“王爷,出事了!”
徐晏是个知道进退的人,若不是十分紧要的事,断然不会在这种时候赶来,闵言熙顿时起身将公主推开,大步流星跨出了门口,问道:“什么急事?”
徐晏附在耳边嘀咕了几句,闵言熙脸色大变,剑眉一挑,两个人低声窃语一起走出了院子。
直到闵言熙走远了,永嘉公主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又羞又愤,一开始还以为两人关系转好了,他对自己有了兴趣,今晚就会成为有名有实的夫妻,----眼下这样,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自己是堂堂的一朝皇室公主,也要忍受这样的屈辱?越想越是委屈,眼泪哗啦啦掉了下来。
永嘉公主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好,套了一件外衫,高声喊了贴身侍女进来,气急败坏喝道:“去看看,王爷去了哪里?!快去!”
侍女去了片刻回来,“王爷出王府去了。”
“怎么晚了,出王府做什么?”
“不知道……”侍女垂着脑袋,怯色道:“刚才王爷和徐大人说话,好像提到淇水院的尤姑娘,现在天都黑了,可能是去找人……”
“贱人!不得好死!”永嘉抓起一个花瓶就往地上砸,还不解气,又把旁边的鱼缸也掀翻了,弄得自己也是满身的水。
闵言熙的确是出了王府,此时正在马厩牵马,徐晏拦住他道:“属下觉得这其中一定有蹊跷,王爷真的要独自前去吗?”
“当然去!”闵言熙翻身上马,拨开了他,“素素在他们的手里,又是指名点姓要我一个人去,本王若是不答应,素素的性命肯定难保!”
“……”徐晏对他了解颇深,只好无奈的放开了手中缰绳。
生死一线
见到冯延鹤以后,结果他又说那边出了点问题,证人和物件还要等几天,素素不愿在外久留,因此便想先回王府。冯延鹤见她要走,上前道:“证据的事你别急,反正现在靖北王还不知道情况,只要你不说,他也暂时不会怀疑你的。”
“好。”素素无奈点头,心想也只有亲眼看到证据再说。
“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跟你说。”冯延鹤顿了顿,“反正你也出来了,不如去拜祭一下你父母的坟墓也好。”
宋家灭门以后,素素一直不知道父母埋在何处,当初自己年纪幼小,根本就不可能回去替父母下葬。猛地听说到父母的坟墓,素素不由激动万分,“冯叔叔,是你给我爹爹娘亲筑了坟墓?”
“是啊。”冯延鹤点头,“因为不便声张,所以潦草了一些。”
“冯叔叔,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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