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人深究他今天出宫做了什么。皇子们的生活很有规律,即便是不受宠的皇子,每天也要去课学、请安,宁灏一忙碌起来,很快就把素素丢在了脑后,本来对于他来说,也不值得为一个路边小丫 头费心。
隔了一段时日 .宁灏闲极无聊才又想起那个叫素素的丫头,左右也是无事,便偷偷溜出宫去。于是来到那天的小客栈,找来伙计问道:“那天救回来的小丫头呢?"
“这、这个… … ”小伙计有些结结巴巴,甚是为难。
宁灏看惯了宫人们的人情世故,以为他是想要银子,于是皱眉,掏出几块碎银洒在桌子上,“够了没有?说吧。”
“小的不是为银子… … ”小伙计话虽这么说,手还是很快地将银子收好,压低了声音,指了指东面方向,“那小丫头被秦媚儿带走了,现在应该在媚春楼。”
“媚春楼?! "
宁灏听小伙计说了半天.才明白大致是怎么回事,明白了媚春楼是什么地方,不由茫然地怔怔愣住。― 原本还以为做了一件好事,不曾想,自己后来的不管不顾,竟然让那小丫头流落青楼。是啊,她才八九岁的年纪,无人收留能去哪里,又懂得什么是人心险恶?
宁濒心里说不出的不痛快,闷闷不乐地离开了客栈。他是皇子,当时还没有封王赐予府邸,不能随便出宫,更不便到青楼里去。而素素已经卖身媚春楼,每天倒是有了饭吃,也不再挨冷受冻,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了四五年… …
素素张大了嘴巴,震惊道:”是你!原来是你… … ”
儿时的记忆,犹如波涛一般反复涌了出来。
宁灏说得一字不差,在他给了金子以后,自己还在小客栈住了几日,等到金子用光以后,掌柜的也不是专做善事的,她便被掌柜的扫地出门了。出了客栈,只好再次流落街头,连做小伙计的资格都没有,每天便在街上乞讨。后来,穿红着绿的秦媚儿看中了自己,买来一份点心,笑吟吟道:“跟妈妈走,不然你这小命儿就保不住啦。”
秦媚儿将自己带回媚春楼,端来饭菜让她吃饱,然后再收拾打扮干净,让自己感激得不知如何是好,“妈妈,素素愿意给妈妈做牛做马。”
秦媚儿娇声媚笑,“傻丫头,妈妈怎么舍得亏待你?"
― 从那以后,自己就被打上了卑贱者的印记。
按理说,自己应该对宁灏有印象才对。可惜的是,媚春楼人来人往,虽然有不少面目可憎的恩客,不过也从来不缺清俊风流的公子。当时见了宁灏,竟然丝毫没有跟儿时记忆朕系起来,如今想起,只能苦笑一声罢了。
“我没有想到.最后反倒是自己害了你。”宁灏低声,声音里说不出的难过,“如果当时没有我,你也许早就饿死、冻死在了街头,也就不会… … ”沉静了一会儿,“可是我不能带你回宫,也没有地方安置你,只能时不时地去一趟媚春楼,再给秦媚儿一些银两,让你不至于太过受苦。”
“不,你别再说了。”不知为何,素素心底突然涌起一阵莫名恐慌,怕他说出更多的往事,那些恩情自己该如何偿还?
“今日不说,以后或许就没机会了。”宁灏悠悠一笑,像是悟到了自己末来的命运一般,眸中水光沉静,缓缓道,“因为心里有愧,所以我从来没有单独找过你,等到你能在花厅献艺时,便在楼上阁楼观看。 ”说着,抬头直视着素素, “一直到,你的折花会那天… … ”
素素无比诧异,“那天你也在?! "
“对,我也在:”宁灏眼中闪过一丝隐隐忧伤,“但可惜的是,刚巧靖北王… … ”他没有说完,但素素已经明自他的意思,“若非如此,你早就应该在裕亲王府了。”
-->>(第21/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