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难怪他从一开始就总是护着自己!
素素心中叹息,原来如此。
“是啊,我不敢去跟靖北工相争。”宁灏轻笑,像是在深深地自嘲,“我看着他买下了你,以为你已经是他的女人,事已至此,只能希望他待你好一些。谁知道他后来却不得不娶永嘉公主,我跟柳贵妃商议好,劫持你迫使靖北王答应婚事,可是… … ”
“… … ”素素听他亲口说出来,不由怔住。
宁灏一脸痛心之色,手掌蜷缩了一下,“另一个我却在对自己说,就这样吧,再也不要让她回去,找个地方将她偷偷藏起来… … ”他深深地低下头,懊恼道,“最后我却没有那么做,我是个懦夫。其实,我也明自自己藏不住你,若是让靖北王误会你我有瓜葛,只怕… … ”
此时此刻,再说这些过往还有什么意思?素素苦笑,想起了兵临城天下的闵言熙,自己已经将心交付于他,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素素― ”宁灏微微倾身,认真问道,“你恨我吗?"
素素的脸上平静如水,摇头道:“不,妾身没有恨过。”
― 没有爱过,何以有恨过?
宁灏领悟到了其中意思,眼神渐渐暗淡下去,像是已经疲惫得再无力气支撑,静坐片刻,起身道:“没有恨过… … 没有,什么都没有… … ”他身形踉跄出了大殿,竟然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绝望灰心。
第55 章暗度陈仓
“皇上… … ”宁灏前脚刚走,赵皇后就风风火火赶了过来。大概是各走一门,两个人居然没有碰上,惹得赵皇后的火气更大,见宁灏不在,对素素也完全不用客气,上前冷笑道,“你们王妃说的没错,娼妇永远都是娼妇!"
这种时候还有心情拈酸吃醋,素素不知该生气,还是好笑,眼下心情乱糟糟的一片,也懒得费口舌去争执,只淡淡道:”娘娘今天没有去城楼,还不知道吧。”她看着赵皇后微笑,“妾身在想,皇后可不见得永远都是皇后。”
“你说什么?! ”赵皇后虽然醋劲儿大,但还不至于像永嘉公主那样暴躁,况且宁灏早有吩咐,不至于当面再赏素素一个耳光。听了素素的话,反倒是目光闪烁了很久,“你是不是… … 见到靖北王了?他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皇后可以自己去问我们王爷。”素素起身,如今可算是千钧一发的时候,实在没有心情跟这种女人嚼舌,转身进了内殿。
“放肆!你......”赵皇后气得不行,大约还骂了几句什么,不过声音渐渐远去,像是人被宫女劝了出去。
― 如今,该怎么办才好?
素素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问题,回头看看,身后紧紧跟随着几名宫人,想要自杀估计没戏。逃跑?那更是不可能。可如果自己在宁灏手中一天,闵言熙就得受制,他虽然没有造反的念头,端王可没有那个耐心等待。
如果端王按捺不住,会不会背着闵言熙带兵攻城?宁灏会不会痛下杀手,让自己跟着他一起去死?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这一切?
素素想了很久,似乎只有自己活着离开皇宫才行。可惜皇宫不是裕亲王府,而且眼下形势又比当初危急,宁灏也不会再放一个卫夫人进来,根本就是一条死路!
晌午时分,宫人们端上定例的热汤热饭。
素素没有什么胃口,不过自己也明白,眼下不是哭哭啼啼悲风伤月的时候,须得养足精神应付状况,因此强令自己认真吃了一碗饭,喝了一碗热热的汤。准知道吃了饭没多久,素素便觉得肚子十分不舒服,连跟着用饭的小鹊也一样,两个人很快上吐下泻起来。
素素苦笑,眼下这种危机的时候,怎么还有人玩这等小孩子的把戏,让人
-->>(第22/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