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待放的海棠花,温柔静谧,期待着他深情的抚摸。
盖头滑落,露出她淡妆扫过的俏脸,漆黑细长的眉,粉嫩洁白的面,唯一可见上妆痕迹的是丰润水色的唇上闪着的红艳。
新妆既成,她是他的妻,此生的唯一,至死不变。
他缓缓地扬眉,俯身定定地凝注她,低声轻唤,“娘子!”
小柒终于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苏彦我们为什么要这样滑稽,跟以前一样不好吗?”
苏彦用力地咬了咬唇,她突然不娇羞地笑一下子破坏了本来庄重的气氛,恨得他只得一把攫住她,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论到肌肤相亲,她还是羞得厉害,但是不敢承认更不肯示弱,毕竟是她提出来成亲的,结果自己被他亲得睁不开眼,想想很丢人,以后若是想起来会是一辈子的弱点。
于是她勾着他的脖颈撕扯他的衣衫,涂得红润的唇胡乱地蹭他的颈和胸口,在他茧白的中衣上留下点点红渍。
苏彦极力地压抑着自己,捉住她的双手用力吻她,一边吻一边低低道,“小柒,我该走了。”
小柒身体微微一僵,随即道,“我去大柳树村等你,你帮我保护好父王和大哥,还有六姐。”
苏彦点头,“我会的,我已经托了薛忱保护你,你不必去大柳树村,以后跟着他,他会保护好你的。”
小柒用力地眨眼,声音微微沙哑,“苏彦,我等你,你还欠我洞房花烛呢!”
苏彦狠狠地吻她,如痴如醉,“我还欠你一个明媒正娶,到时候我会向你父王提亲,在你的国家举行婚礼,一起去你母亲坟前拜祭,去我父母坟前磕头。”
小柒终于流出眼泪,哽咽,“苏彦,我等你,你要记得你说过的。”
苏彦低笑,继续吻她,无法自拔地留恋,“我知道,你是我的妻,唯一的爱人,就算死我也不会背弃你。”
小柒笑起来,用力地揪着他的衣襟,“不许死,除非我死,否则你不许死。”
“好好,你睡吧,行吗?”他拥着她,还是忍不住去吻她,舍不得放手。
“你走吧,我没事。”她笑,她也有事情要做,她要替他去光州,她有他送的金牌,她需要去确认,她也很忙,所以不能跟他上京。
“我想等你睡了再走!”他轻轻地放开她,帮她盖上被子,她昨夜一夜未曾睡着,现在应该很困才是。
“好!”她嫣然轻笑。
苏彦走了,小柒还是忍不住偷偷趴在墙头上看他策马远去的身影,青衣在秋风里飘扬出如此俊逸的姿态,他就像天地间一株挺拔的翠竹,清润傲岸。
尉迟无鉴回到院子的时候,看到小柒倚在墙角抹泪,便也不说话转身就走。
“那个五爷会不会在路上伏击他?”小柒突然开口。
尉迟无鉴顿住脚步,回头看着她,狭长的眸子里流光溢彩,声音却淡淡的,“我也不知。”
“你不想去光州转转吗?”小柒笑道。
“光州我是要去的,但你不能去,你只能跟着薛忱,由他保护你,苏彦觉得这样最好!”尉迟无鉴抬手拂了拂飘落在他肩上的一枚槐叶。
“你呢?也这样觉得?”小柒依然笑。
尉迟无鉴点了点头。
小柒便不再做声。
尉迟无鉴反而不急着回京,在桓州花天酒地,任由张福顺这些人贿赂吹捧,美酒佳肴,美人小厮来者不拒。
小柒扮作男装跟着薛忱,陪他去见来往的客商,谈一笔又一笔的生意,同时也见识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薛忱,真真的笑里藏刀,温润的表面下是让人无法拒绝的强势。但是薛忱对她始终彬彬有礼,不管她要什么,吩咐什么,他都尽量去办,小柒自然知道是因为苏彦,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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