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不提过分的要求。只不过她不止一次地想,如何劝他去光州,如何让他去越州。
越州有一支精锐部队,多年未曾有行动,一直自给自足,不受朝廷任何人的调遣。
如果真的有什么变动,这支军队,应该可以帮助苏彦。
小柒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温室里的花草,经不得风雨,也从不觉得自己要依赖谁才能活下去或者做成什么事情。
当初只身来大梁,靠上尉迟无鉴不过是因为在他那里能更好的收集信息,研究苏彦,跟着苏彦之后,虽然有了很多不可掌握,但是总的来说,她还是喜欢按照自己的思路来。
所以当她觉得尉迟无鉴不会帮她,而薛忱受了苏彦委托只会限制她的时候,她就想办法离开薛忱。
这对于她一点都不困难,她独有的一套和乞丐们打交道乃至融合的方式,自然要比那些贵公子花钱利用叫花子来得顺利而且更可靠。
她索性连盅儿也抛下了,尽管尉迟无鉴说盅儿已经是她的人。可是小柒明显地感觉到,盅儿对她有着很大的怨念。
她先跟叫花子们混熟,然后便彻底离开薛忱,和几个知趣相投的叫花子一起沿着桓州搭船往西,打算去见识一下西面的不同风情。
他们一共五个人,其中一个叫拐子,是个跛着一条腿的年轻男人,脸上生着浓密的胡子,总是低着眼。拐子走南闯北,在乞丐中颇有名气,小柒早就听说过他,所以跟他打交道的时候很轻松。
他们认识共同的朋友,就是永安城的小乞丐,拐子想必跟他关系很好,所以才对小柒也很好。
十天之后,他们到达代州,再过几日就可进入越州境内。
代州巡抚是个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官,百姓生活马马虎虎过得去,不好不坏,街上乞丐也并不少,但是只要本城能养得住,便没有任何骚乱。
小柒一路上手脚麻利勤快,拐子让人抓了鸡鸭收拾干净,她都能或烤或煮,给大家做顿凑活的饭菜。
这日在代州依然如此,拐子倚在断墙上打盹,小柒用一只瓦罐炖鸡,顺便把路上挖来的野菜和小蘑菇都扔进去。
看着咕嘟的瓦罐,想起那次给苏彦做饭,她就开始笑,那些人都有富贵惯坏的胃,所以觉得她做的菜很难下咽,这些人就不会,他们觉得她炖的鸡比大酒楼的还香。
“开饭啦!”她用袖子垫着把瓦罐放在靠着几块碎砖的破桌上。
几个人呼啦围过来,啧啧着嘴巴。
拐子依然倚在墙根上,耷拉着眼皮,似乎睡着了又似乎在听什么声音。
“拐子大哥,吃饭啦!”小柒嘻嘻笑着,走过去戳了戳他的胳膊。
突然拐子拉住她的胳膊把她往怀里一带飞快地就地一滚,小柒便听着“嗖嗖”破空声传来,然后有什么咄咄地钉在墙壁上。
拐子抓着小柒站起来,将她护在身后,另外几个乞丐也纷纷躲在断墙后面。
一个身材修长黑衣白面的男人慢慢地走了进来,他过分苍白的脸色没有什么表情,冷厉将英俊都掩了下去,让人心头发寒。
拐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呼,随即平静道,“你是秦家的人,是江湖人。”
黑衣男子哼了一声,目光一转看向小柒,“我只要她!”
拐子摇头,“不可能,你既为江湖人,就不该掺和宫廷的事。”
“不管江湖还是宫廷,都需要钱糊口!”黑衣男子冷冷地看着他们,“杀了你,我一样能得到她。”
小柒抓住拐子的手颤抖起来,他们知道她是谁,如果是抓她威胁苏彦的话,那就惨了,如果那样她宁可自己死也不要连累苏彦。
“谁让你来抓我的?”
她实在想不出为什么有人要杀她,或者……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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