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终于露出淡淡的笑意。
捡麦穗捡到李熙卿身旁的我,一阵心惊胆战的后退三步保持安全距离。这那里是割麦子,这分明是在练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杀人技法。瞧瞧这斜切的锋利的切口,多渗人。
“你不能这样,短时间你不会觉察到什么,时间一长你的手臂会吃不消,而且一直重复这样大力挥出去的动作,力气会很快的被透支。”父亲走到李熙卿的身前温和的说道。脸上没有鄙夷或是大惊小怪,一副很稀松平常的样子。让我心中佩服,别看平时父亲傻憨傻憨的,其实真正讲到心细如尘的,连年轻娘也比不上。
父亲站在李熙卿身旁从动作到力度,从安全事项到保质保量一一道来,一个讲的认真,一个听得仔细。这让身后的我看得是如此如醉:女人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这话是一点不假。
“其实父亲不是一盘青菜豆腐,而是一盘正宗的回锅肉。”我摸着下巴中肯的重新给父亲定义。
“什么回锅肉?!”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大柱窜到我跟前,一副馋得流口水的样子看着我。
“我爹!”朝天翻了个白眼后,继续将麦田里遗落的麦穗拾进篓子里。
“葛二叔跟回锅肉有什么关系,难道是今晚——”张大柱瞪着眼睛看着前面握着镰刀上下翻飞的父亲,一副猴急的恨不得现在就拉着父亲回家进厨房。
“不要想啦,今晚照样是野菜稀饭。”家里要是有肉我犯得着吃蝉虫吗,犯得着为了怕事情败露,丧权辱国的割地赔款吗!
“宝宝我跟你说啊,我们家后屋的蚕豆都长得老高了,咱们是不是——”张大柱贼眉鼠眼的眨着眼睛看着我。
“大柱哥你这可是监守自盗。”要是让张大娘知道了又得拿着藤条追着张大柱满村子的跑了。
“啥盗不盗的,我娘偷偷搞资本主义私有,我这是提前把我娘错误的思想路线给他直接扳正了。”张大柱右手握拳高举,一副无产阶级大公无私、六亲不认状。
“叫上小胆!”既然张大柱不在乎,那我更不在乎。只要是能填肚子,王母娘娘的私人蟠桃园咱也敢进去溜一圈。
“放心,少不了他。”张大柱乐颠颠的跑去喊尤胆。
“爸爸!宝宝想去喝水。”颠颠跑到满头大汗的父亲身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纯真的看着父亲,故意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不时舔了舔嘴唇,一副极度口渴的样子。
“快去吧!路上慢点。”父亲很是心疼的看着我,几次想伸手撸掉我额头上的大汗,但是看着自己满是泥土和麦芒刺的手掌和衣袖,也就放弃了。
“不要忘了李大哥。”李熙卿犀利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我。
“知道了!”我瓮声瓮气的说道,心中暗恨:真是奸猾似鬼的小白脸。
“快点!快点!”张大娘家的后院里种着满满一院子的饱鼓鼓绿油油的蚕豆,张大柱一边催促着旁边下手如飞的尤胆,一边紧张的抬头四顾。
“好啦!不要踩踏到根系,不要老盯着一棵采。”我赶紧低声喝止如狼似虎的两只,让张大娘发现蚕豆被偷了,损失倒是小事,就怕她担心事情败露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来啦!来啦!”张大柱和尤胆抱着鼓鼓的麻袋从田间窜出来。
“到哪去处理这些蚕豆?”尤胆说着一脸戒备的瞧着张大柱。
“我有个好去处。”张大柱阴阴的笑着。这小子最近学聪明了,改变策略不跟尤胆玩石头剪子布。
“那还愣着干什么!”尤胆率先一步走出张大柱家的院子。
“咦!这不是我家废弃的西后院吗?”看着周围残缺败落泥土夯成的黄色墙体和茂密的杂草,我一脸好奇的打量着:以前那只羊好像就养在这里。后来父亲见事情败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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