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面墙给推到了,以此证明自己没在这里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其实那时候的羊已经被外婆卖到了城里头。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张大柱得瑟的摇头晃脑。
“废话那么多,赶紧剥蚕豆!”尤胆将一麻袋的蚕豆“哗啦啦”全部倾倒在地上。三个团团席地而坐,张大柱和尤胆剥皮,我将新鲜的蚕豆一个个的用绳线窜连起来。
“谁?!”我的耳朵一向灵敏。自从出了李熙卿这件事,我更加坚信自己的听觉绝对堪比狗耳朵般洞若蚊蝇。
“没有吓着你们吧。”从一面残垣断壁后走出一位二十几岁瘦弱苍白得几近透明的男人。
“你是谁?!”张大柱自认为自己是我们三个人里头最年长的,所以一有意外他总是第一个顶,却常常顶不住将尤胆也一齐拖下了水。现在张大柱又一次站到了我和尤胆的身前。
“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瘦弱的男人艰难的挪着步子走到我们对面,倚靠着墙壁缓缓的坐下,身下是一摞的干燥的稻草。看来是我们打搅到他了。
“这里是你的地盘!”看着由于几步路而显得吃力非常的男人,心中的戒备也就渐渐消散了。
“你就是葛大勇吧?”男人深凹的眼眶里居然有一双浅褐色的瞳孔,诡异却很妖异,让这个相貌普通的男人多了几分柔弱。
“恩!”看着男人手里的一本磨得几乎烂掉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心中诧异却更多是佩服,拖着如此病弱的身体却浑身透着一股淡然平静的气质,可见他是真的没有因为这样残破的身体有分毫的自卑或是颓废。
“都这么大了。”男人褐色的眸子里闪过温暖的笑意。
“你认识我?”我可以确定从自己睁开眼睛来到这个世界开始,我就从来没瞧见过眼前的男人。男人听到我的问话,却只是淡笑不语的摇了摇头,眼神重新专注到书本上。
“走吧!”尤胆拉着我和张大柱悄悄离开废弃的西后院。
“他会不会去告密?”张大柱紧张的问尤胆,还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看他瘦得腰还没我爹腿粗,哪有那精力管我们的事情。”尤胆不在乎的反驳。
“也是!”张大柱点了点头。
“放哪里煮?”张大柱问道。
“你家!”尤胆干脆利落的回答。
“不行!”张大柱理直气壮的反驳。偷了他娘的蚕豆还放他家煮,还真是寿星公上吊,活腻味了。
最后还是去的尤胆家里将穿成圈的蚕豆煮熟,一人一串,随便还捎带上了李熙卿的那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