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感。简爷爷激动的抓住我肩膀,圆睁的双眼迸射出狂热的激情。
“搭桥——,掏蚂蚁窝的时候为了要避开蜇人的工蚁,我和小胆都会在蚂蚁洞穴上方铺点干燥的泥土,就像搭桥一样。”我暗暗的抹了把冷汗:总算是把这句漏勺话给圆回去了。这可不是一件毛线衣的V字领口,这关系到成千上万条生命健康的学术性问题,来不得半点马虎。更何况我压根就是个门外汉,班门弄斧的蠢事少做,以免贻笑大方。
“前两年北京的郭医生提过这样的设想,也来信跟我说国外有过成功的先例。一直没有时间见面详谈,宝宝的一句话却让爷爷如梦方醒。”简爷爷迅速的掏出别在中山装口袋上的黑色钢笔,“刷刷”的就在彩色图片上画了一条长长的管子。
“血管摘取~~~,~~~缝合~~~,伤口痊愈~~~”听着简爷爷神神叨叨的嘀咕,并在图片的空白处一二三四的列出一系列的注意事项。写完之后又闭目在脑子里细细的梳理了一遍,才如释重负般笑得开怀。
“宝宝真是爷爷的福星!哈哈~~~”简爷爷开心的托举起我的身体在地上转圈,“哈哈”爽朗的大笑声充溢着狭窄的牢房,久久的飘荡。
“庸医!忍你很久了,有饺子吃想不到哥儿几个就算了。可是你不该在我们孤寡老人面前显摆你温馨的天伦之乐,存心的吧!”就在我被简爷爷转得头晕眼花的时候,从简易床榻的草屑里传来诡异的调侃声,声线撕裂像金属划过瓷器的尖锐,但言语之间却全无敌意。
“奸商!可别吓着孩子。”简爷爷将直扑腾双腿的我放下地,自己倒是悠哉的抓起一把花生开始“咔吧、咔吧”的剥着花生壳,吧唧着嘴巴吃的特别的香甜。
“庸医我看你比我还奸。做人要厚道,吃独食会招报应的!呃——,好吃吗,我有多久没吃过花生了,算算得有五六年了~~~”爷爷口中的奸商阴阴的语气陡然一百八十度转弯,变得幽幽的伤感,让我一浑身一个激灵,顿时汗毛直立。但是强烈的好奇心促使我蹑手蹑脚的向床铺上靠近。
“我看到你啦!”我飞扑上床将上面铺着的稻草撸到一旁,原以为床铺下面会是间地下牢室。里面住着一个身怀宝藏的奇人,现在看来我是基督山伯爵复仇记看多了。所谓的床铺其实就是一块水泥砌成的长方体,到处硬邦邦的。慢说用手或小铁器挖个坑了,就是用钻孔机抠一个硬币大小的洞,那也是件浩大工程。
“小朋友想诈我,你还嫩了点。”就在我疑惑刚才那个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时候,奸商操着尖利的嗓门,得意洋洋的又说话了。顺着声音的源头,我在床铺与墙角的相交处发现了一个大约只有草鸡蛋大小的洞穴,洞穴刚好被周围厚厚的草垫给遮挡住了。如果不是他在对面说话,一时间根本发现不了。
“你为什么叫奸商?”我趴在床铺上,眯着眼睛凑到洞穴口往里瞧。墙壁的厚度足有十厘米不止,可以看到墙体内部的材质是一种非常坚硬的灰色石砖。在这样的环境里凿出这么个小孔,可见其人心智之高绝。
“什么奸商?!我那是实业救国!一个国家没有经济命脉的支撑谈何致富,谈何抵御外强,谈何现代化——”就在对面那人长篇累牍的“大放厥词”的时候,我透过小孔看到对面一个野人正激昂的挥舞着拳头,杂乱的头发与胡须遮盖了他的脸,但是这不影响他口若悬河的喷射着唾沫星子。
“救国爷爷,你能不能不要喷口水~~~”我趴在洞口弱弱的建议。这不能怪我小题大做,当老师的讲课精彩固然重要,但是你一边讲课一边给第一排的同学洗淋浴,这既影响同学的注意力也不雅观。为人师表注重授业解惑,同样也得注重自己的行为举止。
“咳咳~~~,小朋友不要跟你庸医爷爷学牙尖嘴利,尖酸刻薄,见利忘义那一套,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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