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的事情发生?尽管没弄明白李熙卿话里头的意思,可我清楚的记得他当时担忧的神情。
三年后再见面,李熙卿的厨艺让我惊艳。是不是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李熙卿才跟阿德老爷子学了这一手好厨艺呢?我美滋滋的想着。青梅竹马的恋情什么都好,就是有一样让我气闷。太过强势的李熙卿永远把我当成六岁的宝宝,说话时的语气一如当年。这也是我一直期盼着十八岁到来的主要原因之一,至于原因之二嘛,我贼兮兮的摩挲着毛茸茸的下巴,望着镜子里头俊俏的后生。
脱去六岁时粉嘟嘟的奶娃样,十七岁的我已经是少年郎的模样。一米七四的个头不算高但也绝对不侏儒。曾经软乎乎的肥肉变成了紧致结实的肌肉,薄薄的覆盖在修长的骨骼上到也显出几分不可小觑的力道。皮肤褪去孩童时期的白皙剔透,变得紧致更富有弹性。虽没有李熙卿那一身令人艳羡的古铜色,至少奶白色也是健康肌肤的一种。
从小我就对自己的头发相当满意:乌黑发亮,像小动物的毛皮一样柔软丝滑。可随着年龄的增长,这原本最喜欢的,却变成最令我头疼的。我一直认为像小陶秘书那一头刚直的寸板头才是硬汉男人的象征,再不济至少也得像李熙卿那样的,一根根粗硬个性。
反观自己的头发,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乌黑发亮,像小动物的毛发一样柔软丝滑。只不过这样的赞美之词用在成年男人身上时,就多少带了些贬义。正所谓,萝卜青菜,各有所好,我不喜欢的,李熙卿当个宝。
快速的洗完手,摸了把脸之后,用水将贴在额头上软趴趴的刘海打湿,使劲向后脑勺撸了撸。效果自然没有二十一世纪的定型啫喱来的好,但至少让我略显秀丽的脸颊变得稍微刚毅了点。更多的继承了母亲的容貌特征,让我的眼睛大了点,睫毛稍稍长了点,嘴唇略微薄了点,总得加起来还算得上是一个相当俊俏的小后生。我庆幸现在还不流行“小白脸”这种有损人格的国骂。
“好香~~~,是回锅肉!”刚走进客厅,就被桌子上一盘热气腾腾的回锅肉给勾去了魂。这是一道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回锅肉,可架不住李熙卿有高超的火候掌握技术,他能将薄薄的片肉做到肥而不腻,香嫩可口。如果火太大,肉老了就会沾牙缝。要是火小了,油脂下不来就容易腻。这不老也不肥,就是回锅肉的经典了,当然也是最下饭的一道家常菜。
“怎么老是把头发弄得湿漉漉的,还不过来!”李熙卿端着两碗米饭刚走出厨房间就看到我伸长筷子专挑半精半肥的肉吃,于是又折进卫生间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将我摁倒在沙发上一阵扑腾,直到把我的头发揉成了鸡窝头才堪堪罢手。然后微微并拢五指,耐心的一点点将凌乱的头发理顺。感觉头皮上的酥痒,我放弃抵抗,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猫儿一样任由施为。
“这是什么?”李熙卿的目光瞄到沙发上那一抹恶俗的大红色拎包,一向缺乏好奇心的李熙卿今天破天荒好心情的将装有情书的拎包从我的书本下抽出。我懒懒的扭过头,就看到李熙卿正嫌恶的看着拎包上拙劣的“荷塘月色”。我一骨碌爬起身,就去抢李熙卿手里的包裹,“这是芦荟的东西!”动了她的东西,我就等着被她烦死吧。
“芦荟的东西?你很紧张?”李熙卿笑得很阴沉,钢筋铁骨般的五指紧紧的捏着包裹,发出“咔咔”硬纸信笺打褶皱的声响。看着李熙卿危险的眼神,我有些怀疑眼前无所不能的男人是不是吃醋了?
“是芦荟的东西,但这不是给我的。”我盘坐在沙发上,“坦然”面对李熙卿“春风化雨”的眼神。李熙卿满意的揉了揉我的头发,我不禁长长的吁了口气,暗暗发誓以后远离芦荟,就是远离危险。可就在我以为这个指甲壳般大小的误会解除时,李熙卿一股脑的将拎包里所有的东西全倒在茶几上。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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