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灭了火。站在一旁的年轻爸爸眼睛都乐得眯成了一道缝,就差蹦跶起来狂吼:爹,您老也有今天呐!
“言归正传,十三年前我还在山城县医院当院长的时候,为了避免中药秘方流失,曾经特设一科,叫‘中医药’科。功夫不负有心人,收集来的大量秘药古方虽有些与科学背道而驰尚待考证,但是大部分还是相当的有价值。”听着简亦轩爷爷渐渐转入正题,在场的人无不摈弃凝神,就怕错漏了半个字。
“其中就有这么一剂药方:黑藤果,色泽黑而透红,其性喜暖喜阴,常见深山密林之中。因其生长条件苛刻,所以非常的稀有。用黑藤果泡酒,温喝,有起死回生,延年益寿,白骨生肌之功效。”简爷爷的话让在场的人心底拔凉拔凉的,这其中包括我,我下意思的搂紧腰间的公文包。
“有这样的果子吗?我怎么听着玄乎玄乎的,莫不是从哪本消遣类的小说上看到的吧?”爷爷不无疑惑的问道。
“一开始我也只当是一些民间走方,并不在意。可是前两年在首都,我有幸见到这种传说中的黑藤果!”简爷爷的话让钱梁明眼中一亮,便急声追问,“在那里?!”
“可惜,那些是黑藤果干。风干了的黑藤果药性大减,治治小儿咳嗽倒是绰绰有余。”简爷爷惋惜的大摇其头,紧接着话锋一转道,“但是,既然有一枚黑藤果问世,那么一定有第二颗,第三颗,只要找到它,再配合其他药物慢慢调理。不肖三年,不敢说恢复得跟和平一般,但像正常人一样生活走路,绝对不是幻想!”
“可是这黑藤果要到哪里去找呢?”爷爷摩挲着下巴,在房间的空地上打着转。钱梁明又一次陷入痛苦的挣扎中,钱锦鸿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熟睡,年轻父亲一个劲的摇头叹息,而李熙卿只拿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望着我,不急也不缓的望着我,搞得我浑身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的难受。
果然佛家说的好,一报还一报,那是有因必有果。可恨我包里的珍贵果子还没捂熟,便即将进入别人的肚子。虽然眼前如神仙般弱质纤纤的男人是我的救命恩人,可刚才简亦轩爷爷的话我可是一个字也没落下。这果子不是能让人增加一甲子功力的“麒麟果”,这是气死回生的“人生果”啊!面对唯一知情的李熙卿微风和煦,纯属看戏的神情,我心里那叫一个郁闷:为啥好的不学,偏偏学他瞧热闹的怪癖!
“简爷爷,您瞧瞧这个?”我的心在滴血,手哆哆嗦嗦的将腰上的真皮公文包拉开,给简爷爷瞧。还故作热心的提醒道,“我觉得这个是黑布林,味道一般般,跟桃子一个味,还没我们小河村的水蜜桃有味——”
“噗嗤——,咳咳~~~”李熙卿以拳头抵住自己下嘴唇,眼睛眯细着仔细打量钱梁明家水泥天花板的结构。抽紧的脸颊肌肉有些诡异的暗红,也不知道他瞧没瞧见我向他投过去警告的“眼刀”。倒是对我相当了解的年轻父亲,狐疑的盯着我,一副“有猫腻”的样子。
简亦轩爷爷用手帕垫在手掌上,轻轻拿起一颗只有鸡蛋大小的果实,一手扶着眼镜边框,一手拿着果子凑近着瞧。爷爷、钱梁明和年轻爸爸全都紧张兮兮的盯着简爷爷手里的果子,一时间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听见“咕咚,咕咚”紧张得咽口水的声音。突然简爷爷兴奋的一声大喝:“是它!黑藤果,绝对是它!”
“宝宝你真是简爷爷的福星!唔吗!”简亦轩爷爷上前一把搂住我,不顾国家院士的身份,堂而皇之的嘟着嘴巴就往我脸颊上招呼。湿哒哒的口水涂得我满脸都是,要不是一旁脸色铁青的李熙卿上前将发狂的简爷爷拉开,后果不堪设想。想想李熙卿一脚飞踢的力道,都替年过六十的简爷爷捏把冷汗。
“太好了!这叫什么?!缘分!哈哈~~~~~~”爷爷双手叉腰,气昂昂得挺着微微发福的肚子,笑声震得房间内
-->>(第30/3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