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嗡嗡。钱梁明眼泪汪汪的望着床上呆滞的钱锦鸿,当一个被截了肢的病人有一天重新拥有了自己的双腿时,那种欣喜一定让人发懵。
“快快快!和平,到我床底下把那一坛子没开封土的烧酒拿过来。”爷爷急吼吼的一把揪住父亲的衣领子就往门外推。
“需要我做什么?!我去打水,开水,还是凉水?需要剪刀吗?”钱梁明激动的浑身轻颤,两只手使劲的搓着,一副浑身劲道没处使的慌乱样子。
“莫急!莫急!泡药酒,又不是生孩子,慌什么慌!”简亦轩爷爷拉住不知如何是好的钱梁明,还没好气的冲房门口扭在一起的爷爷和年轻父亲吼道,“都说这果子千金难求了,哪里需要一坛子酒,半壶足以!”爷爷和年轻爸爸连连点头,嘴巴里一个劲的“噢”“哦”着。
“乖宝儿,莫急,告诉爷爷,这果子哪来的?”简爷爷将我装果子的公文包紧紧搂住自己的怀里,我几次试图拿回,都被精明的简爷爷一巴掌拍回。看着眼前简爷爷笑得那叫一个献媚,语气那叫一个妩媚,我顿时感觉胃部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