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的宠爱,胜过任何一位皇子公主。
如此一来,传言就如细密的风一样充斥在宫廷各个角落:她是圣上遗落在民间的明珠?或者圣上待她长大后便要纳入后宫为妃?她是狐媚子来霍乱宫廷……只是随着皇帝的一纸诏令,所有流言不攻自破,却更让这位冉冉公主成为迷雾中的迷雾。
那诏书意为:能娶冉冉公主的皇子,即是太子人选,他日可登大宝。也就是说,娶冉冉的皇子就是下一任皇帝,而前提当然是冉冉愿嫁。
鼻中似闻到淡淡的熏香味,思绪略有中断,却又缓缓沉了过去。
那少年是皇五子卞修,圣上宠妃方贵妃所生,五年前随前国师出宫学艺,今才回宫。
御书房内,年过四十的皇帝威严而坐,众位皇子垂首正襟而立。放眼一望,皆是华服俊逸公子,数不尽的风流年少和青春恣意,却在这半严肃中透出黯沉。
皇长子骄逸淫靡,终于惹出滔天祸,吏部侍郎之女因其自尽未果,人渐痴呆。皇帝怒其不争,训话众皇子。
御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阳光宣泄而入,一只小脑袋凑了进来,笑眼弯弯灿烂至极,打破了一室的肃然。
皇帝的脸色瞬间缓了下来,柔声道:“冉冉,你怎么来了?”
冉冉怀里搂着一只慵懒酣睡的肥猫,闪进门内,额上还透着薄汗。听宫人说皇父雷霆大怒,皇子哥哥们都被叫去御书房训斥,她过来看看,只是顺路,顺路而已。
“皇父,我来找卞修,他在不在这儿?”
身形颀长的少年看向门口,眼波流转间神色不明。那弥散在柔和阳光里的少女笑容璨若明珠,瞬间点亮一室晦暗。
“皇父和众位哥哥还有事,你先回去好不好?”温柔的声音不带皇者的威严,而只是慈父,令众皇子既觉心安又觉艳羡。
“不,我要卞修陪我去玩。”冉冉的嘴巴委屈地抿着,眼里似有晶亮,怀里的猫也感觉到什么,扭动了几下。
“也罢,卞修,你且随冉冉去,其他人也散吧。”
众皇子行礼:“儿臣告退。”
冉冉捧着肥猫疾步跟在卞修身后,顾不到身后感谢的目光、惆怅的目光、羡慕的眼神,甚至忌恨的眼神。皇帝则看着冉冉离开的背影浅笑,鬓间华发亦在笑,“小丫头开始长大了。”
实在太费力,冉冉只得将手里的肥猫交予贴身宫女香儿,提着裙摆奋力追了上去。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卞修总是对她爱理不理,自从第一次见面之后,他从未对她笑过,这让她误以为那次的笑容只是梦境。
“卞修,我们去那边的假山上玩好不好?”讨好的小脸在征求卞修的意见。其他皇子她皆以哥哥称呼,唯独对卞修直呼其名。
“随你。”淡淡的敷衍声似要拉远两个人的距离,却融化在风里。
冉冉独自一人玩了好一会,卞修却只在一边静静看着。夏日炎炎,宫里高树上亦有恼人蝉鸣,声声催的人昏昏欲睡,冉冉熬不过倒在假山石上寐了过去。
醒来后已是黄昏,冉冉发现自己睡在自己的寝宫内,风吹纱幔粉色流淌,说不出的惬意,
秀气的懒腰伸了一半停住,慌忙叫来香儿,“是谁把我送回来的?卞修呢?”
香儿掩嘴窃笑,如花年纪全写在了脸上,使坏地眨眼,“公主,是五皇子背你回来的。”背字,故意拖长了尾音。
啊!冉冉睡眼里还微有湿意,脸上也带着大梦初醒的迷蒙,笑意却再也掩不住。一室的粉色氤氲,全都幻化成少女欲语还休的羞涩。
自那之后,冉冉养成了随地睡觉的习惯,因之每次都会有人背她回寝宫。草地上,花丛间,树下……
“公主,公主。”
镶着夜明珠雕着藤纹花边的铜镜前趴着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