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清净,闻之见之均不语。”
“老衲是出家人,自然笑看红尘,不管红尘事,不留半分杂念。”
“那今日大师想必也不是来和我们笑谈红尘,不知所为何事?”
觉民大师斑驳的脸微微一笑,作了个揖,“今日巳时太后与瑾妃驾临本寺。”
巳时已近,冉冉蹙眉,扯了下卞修的袖子。卞修唇畔挂起笑意,“不问红尘事,却又善心告诫。多谢大师提醒,我们这就离去。”
远远又听到身后方丈的声音,“代向令师问好。”
卞修身姿顿了顿,没有回头,幽瞳中闪过郁色,“师父他老人家已然故去。”
“走了?”声音中有丝惆怅,接着又释然,“终究尘归尘土归土,我也时日无多啊。”
回望师父故友一眼,卞修有些感慨,只是未多做停留,带着冉冉一路向外。冉冉忽挣脱了卞修的手,在一棵树下坐定,抱着膝盖,一张莹白的脸成了酱菜色。
见冉冉那模样,卞修心里也抽动着,“冉冉,怎么了?”
拍掉卞修伸过来安抚的手,冉冉别过脸,“最得你宠爱的瑾妃来了,你不去看看?”
须臾间冉冉身子一轻被抱了起来,卞修的味道已充盈在周遭,行走间卞修清如玉的带笑声音挠过耳际,“小丫头吃醋了,这可怎么办?”
冉冉轻哼一声,迅即听到卞修吟然而至的解释,“我和瑾儿真的没什么,我没碰过她,她想离宫随时都可以。她是个很好的女人,是我一时糊涂,实不该把她召进宫。”
想到民间流传的卞修对瑾妃无比的宠爱,冉冉仍觉得有些委屈,眸子里也浮上淡淡的涩意,“对她那么好,还说不喜欢她……”
“瑾儿她其实……”话音半落,卞修眼神一利,一个漂亮的转身便将冉冉放置在一旁的石像后,跟着独自悠然走了开去。
冉冉讶异,正待探出头,已听到一个久违熟悉的声音,“皇……五弟,没想到真的是你。”
声音十分温润,语态亦柔和怡人,那人竟是卞哲。冉冉从石像边缘稍稍向外看,见卞哲一袭官服在身,依旧如从前那般春风沐人。太后与瑾妃出行,卞哲该是随行护驾,可见卞哲颇得太后赏识。
卞修亦笑言:“二哥,确实很巧。”
“我还以为我眼花了。”
“二哥的眼力向来很准。”
卞哲向石像扫了一眼,脸上浮起温和的笑意,“原来身体抱恙乃托辞,五弟是与美同游,当真惬意得紧。”
立在石像前秀逸挺拔,卞修面容波澜不惊,浅笑洒脱,“偷得一日闲,人生难得几回狂。”
卞哲轻轻点着头,“五弟与一民间女子之事已传为佳话,看来果真不虚,不知这女子怎生得倾国倾城?二哥可有幸一睹?”
黑眸中柔意泛起,卞修转眸一笑,“她胆子小,怕生,二哥别吓坏她,待日后有机会再为二哥引见。”
“好,二哥等着,那二哥先行一步。”躬了身,卞哲行礼走开,走出几步远卞哲又回头,眼神重飘向石像后,“五弟,上山的路都有人把守,太后随后就到,你们还是从后山下去吧。”
卞修微微颔首,“多谢二哥。”
待卞哲走远,冉冉才从石像背面走出来,拍着心口,“好险。”
想到方才冉冉心里的不适,卞修在冉冉额头烙下一吻,“两名钦犯,东躲西藏。”
冉冉一想,他们可不就是钦犯么?抚着被卞修亲过的额角,冉冉摆出凉飕飕的口吻,“佛门净地,就算你是皇帝也不可以胡来。”
卞修失笑,勾过冉冉的身体,“走吧。”
“等等。”冉冉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进寺前在山脚下买的月老红线,系在自己和卞修的脚踝处,绑住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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