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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慵》

43-50
心扉的滋味。”

    “是,是我该死。”手一用力,卞修已拉着冉冉靠向自己,鼻尖触到了暖融馨香的气息。当初得知冉冉被劫,他几天几夜未能阖眼,那种锥心的担忧亦可比这冰寒的江水。

    两两相望下交缠的目光缠绵悱恻,脉脉温情盈溢其中。长睫快速扇动几下,冉冉仰起脸,闭上眼,凝脂般的脸颊在几缕发丝间越见精凝。

    只是过了好一会仍无动静,冉冉疑惑地睁开眼,见卞修勾唇笑着,带了点亦正亦邪的味道,一脸不怀好意地揶揄,“今早怎么脸没洗干净?”

    “什么?”冉冉慌忙摸上眼角、唇角、鼻尖、耳侧,“哪里?”

    看着冉冉手忙脚乱的样子卞修笑开,手一拢将冉冉拉进怀里,唇也跟着覆上攫住了冉冉。怀中的冉冉论样貌也许不是倾城祸水,论智慧也不见得聪慧绝顶,却是自己唯一的心头好。

    与深深吕字相合的是一旁衰草丛中窜起飞高的鸟儿,孤单的身影自比不上一旁拥吻的恋人。

    终古寺位于终古山山顶,并不险要的山道上已有一批批虔诚的人群,而不远处终古寺雄伟的重叠塔檐也隐约入目,甚为庄重。

    卞修和冉冉走在最不起眼的边角处,低头依偎着混在人群中慢慢向前。一步一步脚踏实地,似乎有了人的陪伴再高再远的路途也无所谓。

    很多人都是举家前来,手中提着香烛和贡品,或欢笑,或严肃,均出于一份最美好的心怀。

    冉冉在一旁小声咬耳朵:“卞修,怎么办?我们什么都没带。”

    “没事,佛祖心慈,不会怪我们。万一要怪罪也是怪我,我没有香儿会打点。”

    冉冉点头,那就怪他。只是怪卞修与怪她有什么不同?

    进得终古寺,冉冉和卞修顺着人流方向前往大殿。进殿叩拜的似无年轻男子,冉冉便只身进内,戴着面纱和其他女子一起跪拜许愿、上香、捐香油钱。除此之外,每年今日皆有终古寺得道高僧为大家授道驱邪,是以上完香其他人均前去侧殿。而冉冉和卞修身份特殊,不宜暴露在那种场合,只得作罢,转向终古寺较清静的地方等待中午的斋饭。

    “啊。”冉冉一拍脑袋,“刚刚忘了求签。卞修,我们再折回去求个签好不好?”

    卞修漾起浅笑,“算了,不用求了,肯定是上上签。”

    “你又知道?” 冉冉横了卞修一眼。

    寺内偶有些嶙峋枯木,反倒衬得愈加古朴清幽。卞修下意识拉起冉冉的手,看向前方,“只要我们在一起,当然什么都是上上签。既然有了,求不求又有何谓?”

    只要他们能在一起,其他什么都不重要。冉冉笑着直点头,弯弯笑眼如月,有着春雨润如酥的潜移默化力。

    “圣上果然见解不俗,与我佛极有渊源。”

    入耳一个苍老却浑厚的声音,冉冉转过身,见不远处立着一名白须拂胸的大师。

    卞修带着冉冉走过去,“觉民大师,近年来可好?”

    冉冉也跟在卞修身旁行礼。这些方外高人总给人一种神秘而洞悉一切之感,十分犀利。只是眼前的大师长须飘然,面目慈善,双手合什,倒像极了身边亲近的长辈。

    近看之下觉民大师着实有了些年岁,不过目光依旧有神。看了眼冉冉后觉民大师露出一丝笑意,“女施主去年渡江,今朝又回到了原地,真可谓因果缘分循环。”

    “大师,什么意思?”冉冉挠了挠耳根,不明白方丈之意。

    “老衲每日清晨都在江边打坐。”

    环境清幽,人迹罕至,是个绝佳的晨坐地点。可如此说来,去年自己与刺客大叔渡江方丈看在眼里,今日她与卞修亦被他瞧了去,冉冉低头躲在卞修身侧,羞红的脸十分讨喜。卞修挡住冉冉笑开,“大师果然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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