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还是在短短两天里,憔悴了一大截,明晃晃的国宝装,让Zora都心疼起来,劝纪念去睡觉,自然是不被接受,整整两天,纪念几乎不吃不喝,眼睛连一分钟也没有闭过。
终于第三天的早晨,吴筝睁了眼,微微侧了头,看到一边的纪念,就扬了嘴角,张了口准备说什么,纪念正激动,吴筝的眼缓缓的闭了,又睡了去。
纪念叫了两声,没回应,立刻勃然大怒,踩着高跟鞋当当的冲进医生值班室大闹了一番,大有不治好吴筝就要拆了医院的趋势。
医生们连忙推着一大堆医疗器械,在纪念几乎要杀人的眼神之下给吴筝做了各项检查,终于长吁口气,告诉处在暴走边缘的纪念:已经没事了,只是流太多血身子虚弱需要睡眠,需要修养。
听了这话,纪念终于松了气,释然的长呼一口气,这才感觉到如潮水般涌来的深深的疲倦。
整整十天,吴筝都是睡了醒,醒了睡。
醒来的时间都不长,却大都咬着牙强忍疼。
看的纪念也跟着疼,恨不得给吴筝喂点安眠药让她睡过去。
吴筝胃受着伤,也不能吃东西,每天打着营养液,虚弱的一点力气也没有。稍稍有点精神,就会害羞脸红了,面对纪念关切的眼神,还是不能抑制的的让好不容易才生出来的血都跑到脑袋里。
偶尔看着纪念恶狠狠的盯着给自己换药打针的护士,生怕护士弄疼她,就忍不住低了头傻笑。心下偷偷感谢这场事故。
那个男人也被抓了,故意伤害罪被丢到了警察局。
纪念知道的时候愤怒的给来报信的Zora说,“找律师!判刑时间越长越好!”
眼神冰冷的吴筝都打了颤。
吴筝再次醒来的时候是深夜,又是被腹部的伤疼醒的。
床头灯开着,她照例就着灯光抬起右手看了看。比起肚子上的伤,她更在意手上的伤。
还是包的层层叠叠,还是一点也动不了,再次在心里替自己保护了21年的玉手悲泣了下。
然后,就看到旁边床上熟睡的纪念。
吴筝心里立刻不可阻挡犯起一阵柔情。
真好啊,每次醒来都可以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