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筝惊住了,看向走廊上目瞪口呆的女人,穿着皮草大衣,皮裙,套筒皮靴,褐色的波浪卷直披到腰间,画着浓妆,眼神深邃而犀利,一看就是强势的女人类型,居然是纪念的嫂子!纪念一家子人都是强势类型的吗!
纪念已经站了身,恢复了镇定,抚顺自己的发,语气冷淡:“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你爸能这点事都查不出来?”那个女人笑了,成熟而妩媚,有种高深的神秘感。
吴筝看着,就觉得纪念和她比起来,却是立刻就显得稚嫩了。
纪念轻哼一声。不再理睬她,伸了手拉起来吴筝,介绍着:“这位是易云溪,一晨的妈妈。”
一晨的妈妈!?吴筝更惊,瞪大了眼睛看,一晨那小精灵的妈居然就是眼前这位,那岂不是纪赟的老婆?看起来好不搭!
“那这位是……?”易云溪指着吴筝,唇边挂着戏谑的笑,暧昧的眼神不断在纪念和吴筝之间来回着。
“吴筝。”纪念说着,“嫂子应该听说过吧。”
纪念边说,边拽着吴筝的手,进了屋。
“哦!确实,一晨常提起你。”易云溪应着,跟进了屋。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经略略的惊讶起来。纪念不会是因为这个女孩,从伦敦跑回来吧?
“你知道我来做什么吗?”易云溪靠在墙边,站着,看着纪念。
吴筝一听似乎要说正事的样子,觉得自己在这里似乎不太好,抬起脚准备离开。
“不要走。”纪念却不由分手的拽住她,把她按在沙发上,深深了看了一眼。
而后悠悠闲的翘了二郎腿,看向易云溪,斩钉截铁的说:“我不回去。”
她怎么会不知道家里的人来找她做什么,除了无聊的公司和遗产,还能有别的什么事?当年说过,再也不回那个家,不是随便说说的。
易云溪看了眼吴筝,点了支烟,深深的吸了口,吐出一阵烟雾,才说着:“家里已经闹的不可开交了,爷爷气的一个人住进了郊区的别墅谁也不见。一家人都乱了套,成天轮着番的去找,没一个能请回来的。”
“那不是得怪你们让爷爷生气吗?为什么要我去收拾烂摊子。”纪念漠不关心的笑着,“郊区空气还好,又有人伺候,也没有人惹他生气,爷爷在那,挺好的。”
“纪念!”因为纪念的口气,易云溪有了一丝薄怒,镇定了一下,才说:“爷爷最喜欢你,你学经济管理,不也是为了管理公司吗?”
“呵,”纪念轻笑,“那我有说要进姓纪的公司吗?”
易云溪似乎早知道是这个状况,叹了声,“念念,你就非得看到家族里斗得两败俱伤才高兴?爷爷年纪也大了,身体早不如从前。不就是当年和你爸吵一架,至于离家了这么些年都念念不忘吗?”
纪念笑一笑:“什么叫非看到家里斗的两败俱伤才高兴?那个家的事,和我没有关系吧?而且,那是你们的战争,干嘛非要把我也搅进去?”
易云溪接不上话,气氛又尴尬起来。吴筝在一边听着不是,不听也不是,偷偷的看纪念,如果真的只是因为吵了一架就离家这么多年,那可真是出乎预料的固执和骄傲呢。
易云溪又是叹了气,站起了身,走到纪念面前,俯下身子,直视着她的眼,一字一顿的说:“爷爷很想你,别再闹了,已经五年了,够了。”
说完,她吸了最后一口烟,提着小包,自顾自的开门离开了。
屋子里又只剩吴筝和纪念两个人。纪念一直看着窗外,一语不发。心里纠结成了一团麻。
说起爷爷,纪念还是担心的。
小时候,哥哥纪赟埋头学业,兄妹很少交流。其他的两个哥哥,却是因为彼此父母不和,甚少来往。因为母亲的死,纪念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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