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离开前不和她商量商量,为什么这么狠心,连一点点的盼头都不给她,只一个晚上就掐灭她所有的希望?
哭的累,睡去,再醒来,接到林家默的电话,问:"怎么这么多天都不来学校?"
"去酒吧吗?"纪念径直问。
一个小时后,纪念在酒吧狂饮。看的林家默心惊胆战,不住问着,"纪念,你怎么了?"
没有回应,只是桌上的酒瓶越来越多,而且喝酒的疯女人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
林家默终于开始慌了,拽了纪念拿着酒瓶的手,在嘈杂的音乐里冲着她的耳朵大喊:"你不能再喝了!"
却被纪念粗暴的甩开了,皱了眉头,换了手,又去够酒瓶,拿到了就往嘴里灌,酒顺着脖子直直流进衣服里。
林家默生气了,狠狠的又拽开纪念:"纪念,你疯了吗?不要命了!"
"别管我!"纪念眼眉带笑,看过来,满脸的妖媚,却是已经醉了。她掏出一叠钱轻轻拍在桌上,林家默愣了愣,立刻拿起来让纪念收回去:"我来付。"
"不用,"纪念迷蒙着双眼,语气含糊,却笑的灿烂,"这是我自己赚的钱,不是家里的。能花。"
说完,就摇摇晃晃的甩开林家默走出酒吧,居然径直找到自己的车,就拉开了车门。
林家默吓的一身冷汗,纪念这样子,还想开车?他连忙追过去,却还是晚一步,纪念嘭的摔上了车门,车子倏的就开跑了。
第四十章 灿烂的伤
林家默急得揪心,大步跑到自己的车上,油门一脚踩到底追上去。
看着纪念开赛车似的速度,左摇右晃的不停换车道,林家默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还好现在已经夜半,路上几乎没有车。
跟着纪念一直开到家门口,看着她摇摇晃晃的下了车,他才长吐出一口气,下了车跟过去。
"纪念。"林家默叫着,心里的柔情和心痛交织着,让他只想追进去。
进了屋门,听见后面的声音,回头看跟来的男人,纪念忽然清醒过来似的,皱着眉:"林家默?"
"嗯。"林家默应着。还没回过神,纪念软弱无骨的手已经攀上他的胸膛,醉酒后朦胧的眼柔情似水的盯着他,淡笑着:"你是不是一直想要我?"
林家默呆住了,身体僵硬的像是木桩。
他还没回过神,纪念已经整个人凑进他的怀抱,手指轻轻在他的胸膛上摩挲着。
体温从纪念触碰的胸膛那里开始燃烧,燃烧!哪个男人能在纪念这样娇媚勾引的眼神下还能把持住?他的理智迅速的燃烧殆尽,体内的冲动从小腹涌起来,他再顾不得这个女人是她一直当做女神来敬仰的,不可亵渎的,他紧紧的抓了纪念的手腕,狠狠的冲着纪念的嘴唇吻下去!
被吻住的纪念却忽然睁大了眼,惊恐的看着眼前这男人的发和额头。
不对,不对,这不是吴筝的感觉!
纪念,你在做什么!
她发疯似的挣开,狠狠的推开林家默,连连退开好几步,火红的眼瞪的滚圆,指着门口声嘶力竭的大喊着:"你滚!滚!!"
林家默对纪念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明所以,身体内的欲望还在亢奋,大脑还沉浸在刚才的柔软里,他连忙急切的上前一步,神色急切,试图唤回刚才妩媚娇弱的梦中情人:"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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