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检了票坐上火车,到了站台才知道是古老的绿皮车。
对着红色的火车票找到床位,两张下铺。
纪念一眼看见白床单上赫然一块黑斑,皱了眉头,再闻闻被子,有着一股难以名状的味道,眉心更是紧。吴筝大喇喇的一屁股在床位上坐下,把一脸不满的纪念拽到身边坐下,脑袋搭在纪念的肩膀,唇凑在纪念的脖子,轻轻的吹着气,细声细语的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跟着我以后都得过苦日子咯。"
纪念嗤的笑出来,拍一掌吴筝的脑袋,"谁嫁谁还不一定呢。"
同一个小间里另几个人,是去张家界游玩的四个大男生,两个人坐在窗边的凳子,两个人坐在下铺的床脚,偷偷的说着悄悄话,视线时不时就飘过来黏在纪念身上。
火车开了两个小时,终于其中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孩子羞涩的过来搭讪。大男孩费尽心机的说了一番话,纪念得体的笑着,漫不经心的用着单音节应答。大男孩自信心锐减,节节败退。再看到纪念故意露出来的和吴筝一对的戒指,终于脸红红的撤走到一边沉默。
纪念微笑着给另三个男孩笑着点点头,余光却看着她的小家伙在旁边偷笑,忍不住揉揉她软软的头发。从火车开动开始,她的吴筝就是满身的兴奋。在T城,她们都压抑了太久了。
吴筝抓住纪念的手握着,凑在纪念耳朵边埋怨着说:"万年妖精,连小弟弟都勾引。"
纪念刚拿起一根香蕉准备吃,听吴筝这么说,顺手就把香蕉塞着吴筝嘴里,把她一张嘴堵得严严实实,顺便换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冤枉啊,我这两只眼一颗心可都在你身上呢。"
吴筝扬起笑,不再说话了,蹭蹭纪念的脸颊,就靠在纪念肩头,看着窗外的景色。纪念歪着脑袋看一眼吴筝,侧脸在昏暗的车厢里安然的像是一个等待礼物的小孩子,纪念笑起来,用小指勾起吴筝的小指头。
火车一直往南,车厢里弥漫着一股红烧牛肉面的味道。车窗外满是绿莹莹的湖水,时不时还可以看见乌棚的船挂着一盏灯,格外温馨明亮。纪念看着窗外的美景,满心都是新生般的希望。
似乎从一个星期前吴筝的嚎啕大哭之后,除了还带着感冒的病毒,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病总有好的一天,她们也总有一天可以平平静静的生活。
快八点的时候,吃过药吴筝被纪念逼着吃了些车上的快餐,才躺到床上。
开着空调的车厢里还有些凉,被子上的味道还是不能让纪念接受,皱着眉头看了半天才替吴筝盖上,坐在床边嘟囔着:"下车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去洗澡。"
一直兴奋着的吴筝却愣了,苦笑一下,抓住纪念的手放在唇边蹭着:"念念,让你这样,我究竟......"
"嘘--"纪念伸了手指压住吴筝的唇:"不要说这样的话。"
吴筝轻吻着压在她唇上的手指,香香甜甜,好像一朵清香的茉莉花:"我明天就好起来,我保证。"
纪念点点头笑起来,不施粉黛,却美得像是偶入人间的天使,一双媚眼明亮的像是价值连城的黑宝石一样,流光溢彩。
慢车一站站的停,摇摇晃晃吱吱 扭扭一刻不停,时不时就有人上车下车,吵吵闹闹。
睡眠浅的纪念翻来覆去在窄小的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火车进了站,透着外面的微弱的光线,纪念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居然已经是凌晨三点。坐起来喝了几口水,才重新躺下。从卧铺车的小桌子下面看对面吴筝的睡脸,忍不住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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