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的拂过这张略带孩子气的睡脸。
多么不可思议,她居然在二十八岁这一个成熟的年纪,抛下一切和一个小自己的两岁的女人私奔了。
手指刚划过吴筝的唇,手却被吴筝紧紧的抓住了,那张刚刚还满是安然着的睡脸就浮起一抹窃笑。
纪念的眉头立刻竖起来,这小家伙,居然给她装睡!
她甩开吴筝的手,狠狠的捏一把吴筝的脸蛋,顺势还捏着逆转九十度。
吴筝立刻睁了眼,可怜兮兮的龇牙咧嘴无声的求饶。纪念闷哼一声,这才松了手。却见吴筝坐起了身穿了鞋,冲她招着手,纪念疑惑了一瞬,就也坐起身。
纪念任由吴筝牵着她,走过长长的安静的车厢,一直走到车厢连接处下了火车。
夜里的小站站台,一个人也没有,凉风拂过,沁人心脾。
放眼望去,山的阴影横在远处,站台似乎独独的一处亮光,好像一座孤岛,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孤岛。
纪念看着身边的吴筝闭着眼,扬着微笑,似乎在听风的低吟,树叶的轻语,夜虫的晚会。纪念笑一笑,也学着吴筝的样子闭上眼睛,刚刚感觉到软软的风吹拂她的额发,唇上就有了软软的温润的触觉。
纪念不可置信的睁开了眼,看着吴筝光滑的额头,和沉醉着紧紧闭着的眼,睫毛微微的颤抖,满是柔情。
这可是吴筝出事以来,第一次主动吻她!
纪念心中的激动如同海浪翻滚,吴筝心里的伤已经开始愈合了吗?
压抑了许久的欲望立刻倾涌而出,她不顾一切的紧紧抱住吴筝的腰,恨不得把她按进身体里。纪念狠狠的吻回去,放肆的侵略这张久违的红唇,攻城略地恨不得把吴筝吞进肚里!她拼命的吸吮着吴筝的唇舌,这个味道,她已经太久都没有品尝了,她已经想念的快要发狂了!
离开真的是一件好事情吧?让她们都可以抛下一切不开心,换一个更轻松更美好的开始。
直到听到身后的干咳声,吴筝才吓了一跳猛然退开,看一眼尴尬的列车员,一张俏脸立刻布满红霞。
"开车了!"列车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努力的严肃着,却脸红红的,比她们俩还羞。
吴筝抿着嘴唇偷笑,拉了昂首挺胸泰然自若的纪念两步跨上车。
重新坐回床铺,火车已经启动了。
两个人无声的坐在一张床,身体紧紧的靠在一起 。纪念握着吴筝的手,手指无意识的在吴筝的手心上一下下的划,忽然幽幽的说一句:"筝,对不起。"看见吴筝疑惑的看过来,纪念苦笑了,手掌轻轻的搭在吴筝的手腕,感受着她清晰的脉搏:"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会受这么多伤的。"
吴筝无声的笑起来,反握住的纪念的手:"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不会有这么多快乐。"吴筝抬起眼,看着纪念,微笑着:"念念,只要有你在,多大的伤口都会痊愈的。"
纪念微笑着摇摇头,不知道再说什么,低下头去。
她不会再让吴筝受伤了,身体上,心灵上,她永远也不要吴筝受伤了。
一边的吴筝却好似忽然想起来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好早之前买的长颈鹿的手机挂件,拆开包装,粉色那只媚笑着的长颈鹿递给纪念。
纪念捏着小鹿的绳子放在眼前晃,轻笑着:"真是孩子气。"虽然这么说,却仍然是掏了手机出来,认认真真的挂上。
两个手机凑在一起,纪念看了看,笑,"什么时候换成一样的手机?"
"那衣服也换成一样的,还有裤子,鞋,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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