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气,压抑着声线的颤抖,问:“是不是你。”
那边久久的沉默,忽然轻叹一声,“念念,你永远是因为她才会找我吗?”顿了顿,又轻松的说:“你可看到,她有多软弱,这样的人,怎么保护的了你,怎么配你?”
纪念再也听不下去,狠狠的按了挂机键。
她狂躁的在屋子里转着圈,恨不得把地板踏烂!
她从未有过如此的愤怒!十八岁时,父亲给她那件地域一般房间的钥匙的时候,她看见她爱了五年的男人和一个陌生女人在床上纠缠的时候,她也没有如此的愤怒!
纪念紧紧的咬着牙,攥着拳,全身上下的愤怒都无处发泄。本来还只是想整垮孙云远的公司让他一无所有!现在她恨不得把那个男人扔到水泥搅拌机里一顿搅拌骨头渣子都不剩!
愤怒过后,却是彻头彻尾的悲哀和痛苦了。
她一直那么小心的保护着吴筝,却终于还是把吴筝的笑弄丢了!
她世界里最后一点光明,也被她弄丢了!她怎么这么没有用?
如果她不是在纪氏!如果她可以常常都陪着吴筝!如果她可以给吴筝一个干净简单的世界!
纪念看了看表已经半个小时了,走到卫生间的门口,还是哗哗的流水声。
纪念重新在小小的房间里转着圈,一刻也停不下来,她看着墙上一张一张的合影,那么多,她们笑的那么灿烂,她却把这一切都破坏了吗?她真的要失去这一切了吗?
她看着表,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一次一次走到卫生间门口,不管她怎么拍门怎么叫,里面都是不断的流水声。
纪念站在空荡荡的房间,发着呆眼睁睁的看着太阳从楼宇间的缝隙里升起来,她无比的绝望,已经是新的一天了。
吴筝,已经是新的一天了!我们可不可以忘掉昨天的一切不快乐?
纪念忽然一阵冷,吴筝这么久不出来,不会在里面做什么傻事吧?她吓得一阵颤,再也受不了,扑到卫生间门口,疯狂的拍着门大叫,绝望像是一颗种子破土发芽,让她全身上下都不住的发着抖,失态的大喊着:“吴筝!吴筝!吴筝!你出来啊!”
里面久久的没有动静,就在纪念准备撬开门锁的时候,门却忽然打开了。
而走出来的吴筝,居然是笑盈盈的,只是雪白的皮肤几乎成了鲜红色,还隐隐冒着热气,她是用了多烫的水冲了三小时?
纪念看着吴筝的笑,瞬间就呆住了,她站在原地,有些傻愣愣,就像她们多年前相遇,吴筝那时候的傻样子。
吴筝却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笑着走过来,摸了摸纪念的脸颊,“我不会做傻事的,记得吗?我说了要健健康康活到八十岁,九十岁,一直陪着你的。”
纪念疯狂的点头,是,是,她记得,这是吴筝七夕节时候说给她的话,她记得!记得!
纪念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狠狠的抱住吴筝,但她甚至还没有感觉到这个身体的热度,就被吴筝飞快的推开了。
纪念怔住,不可置信的看着吴筝。
吴筝也呆住了,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但是马上笑容又漾起来。什么也不解释,只是一径的笑,笑着看看窗外的已经大亮的天,自顾自的说:“你是不是要去上班了,我去给你做饭。”
说罢,飞快的就钻进了厨房,几乎可以用逃这个字来形容。
厨房门在她的眼前砰的关紧了,纪念在紧闭的厨房门口站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然后再逼着自己相信:吴筝在抗拒她!吴筝在躲她!吴筝不想见她!吴筝不想让她碰!
这几句话在脑子里面一遍一遍的过,纪念终于回过神来。
一瞬间纪念就窒息似的直不起身子来,她大口的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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