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按着胸口,怎么胸口那一点那么痛?
她飞快的拿出电话给林忆打电话:“这几天我不回公司了,所有的事全部推后,天塌下来也不许找我!还有,你去博瑞告诉爷爷一声,我不送他了。”不等林忆回话,纪念就挂了电话。
连连深呼吸,才算平稳了情绪,推开厨房门,纪念才想着该怎么跟吴筝开口说话。却见吴筝的侧脸上挂着微笑,朝阳的薄光洒在她的侧脸,还潮湿着的发散乱在肩上,看上去和所有的早上没有一丝分别!
可是吴筝的手指分明在颤抖,敲鸡蛋的时候,居然像她第一次一样,把鸡蛋敲的粉碎,鸡蛋黄鸡蛋清全滩在案板上,吴筝的动作却没有一丝的停滞,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改变,飞快的又拿了一个鸡蛋,敲开倒进碗里。
用小勺子撒盐的时候,吴筝颤抖的身体根本没办法把那一勺盐移到碗里,她却一次一次的努力,桌上满是盐粒,却仍然不放弃,一次一次的舀。
吴筝脸上平静的笑容却让纪念有一种崩溃般的痛,五脏六腑好像都被锋利的刀来来回回的划,血肉模糊,整个身子疼的似乎没有一片完整。
纪念终于忍不住用双手紧紧的按住嘴,压制着自己的哭声。吴筝都没有哭,她怎么能哭。
可是这样的低泣仍然是被吴筝听见,吴筝扭了头看过来,脸上居然是灿烂无比的笑:“念念,等一等,我马上就做好了。”
第七十二章 我是你一个人的 ...
纪念拼命咬着牙关,让自己不要哭出来,她走过去,握着吴筝的手,终于舀了小半勺盐到碗里,吴筝回了头,轻轻的笑。
纪念努力的当做看不见吴筝手指的颤抖,努力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这只是平平常常的一个早晨,她去上班,吴筝微笑着给她做早饭。
她给锅里倒了花生油,开了火,费力的笑着,问:“这么多油够不够?”
吴筝笑着点头,用筷子打匀小碗里的鸡蛋。
纪念再走到案板边,拿起她从来没有碰过的菜刀:“葱花要切多大?”
“嗯……就指甲盖那么大就好。”吴筝说着,顿一顿再加一句,“你不喜欢吃葱,少放点提了味就好。”
纪念点点头,左手捏着葱,右手拿着刀,来回的切,平常看吴筝切菜总是那么轻巧,到她动手,怎么她连葱都切不断?
吴筝为什么笑着,还是笑着,吴筝为什么都不哭?
她宁愿吴筝抱着她痛哭一场,把所有的痛都随着眼泪流出来,哭过这后,是不是就会变成原来那个开心的没有一丝心事的吴筝了?
纪念低着头,紧咬着唇,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滚出来,大滴大滴的滴在案板上。
她害怕,她太害怕!她可以让孙云远罪有应得,她可以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可是一切报复都没有用啊,吴筝受过的伤害,不论她动用多大的权势也抹不掉啊!
她该怎么让她们回到从前!如果可以回到从前,回到吴筝无忧无虑的时候,她再也不要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责任,她再也不要犹豫不决,她要带着她的吴筝离开这个肮脏混乱的世界!远远的离开,再也不回来!
“不能这么切啦。”吴筝看着纪念的动作笑起来,走过来,温热的手指握上她的手,轻轻的让她蜷起她的左手的指关节,轻柔的说着:“用第二个指节靠着刀面,这样才不会切到手,刀法呢,要用切的,这不是排骨,不用剁啦。”
吴筝温热的身体贴着纪念,暖暖的温度透过来。
纪念忽然扔了刀,猛然的转身,不顾一切的抱住吴筝的头,狠狠的对着她的唇吻下去。吴筝的身体一阵猛烈的颤抖,像是秋风中的仍然固执的挂在树梢的叶子,但这颤抖却很快的平静下来,然后一动不动,只是安静的站着,任由纪念热烈的侵略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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