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条路啊。一死了之,何等轻松!你当真忍心辜负为你苦苦谋求生路的亲人?当真舍得下这春花秋月,无限风光?”
水墨清楚得很,丹青骨子里是一个多么热爱生活,热爱生命的人。爱之深,责之切。正是因为热爱,才会要求质量,才会计较,才会痛苦,才不肯轻易妥协。同样,他也笃定丹青舍不得轻易放弃。
“师兄,……”
嗯,肯说话,那就是转过弯来了。水墨欣慰的想。
“那个……就是……那本书,你不会就那么扔了吧?好贵的说……”
水墨向天翻了个白眼,一声不吭的站起来,抬腿就走。哼!饿死活该!
过了一个多月,丹青手上的伤差不多完全好了,只是经此一役,再加上这么长时间没有动笔,缺乏锻炼,灵活性大不如前。于是他发明了无数种游戏锻炼自己的手:比如把长长的棉线胡乱缠成一团,再慢慢一点点把它解开;比如在大米里掺进去各种豆子,再用筷子分门别类一颗颗拣出来;比如拿一枚铜钱,在五个手指之间不停翻转,还让人在旁边计时看速度……总之,在丹青的带动下,王宅展开了各种类型的手指灵活性比赛。而丹青则以夺取冠军为己任,抱着满腔的热情投入到各类比赛中。
这天丹青正在房里拿着瘦金师兄的围棋子叠罗汉,他觉得这是一种练习双手平衡感的好办法,忽然瞥见门口多了一个影子,抬头一看,来人一身儒衫,高大英挺,文雅中偏带些豪迈磊落之气,居然是江自修。师傅跟在他身后,也走了进来。
“东家!师傅。”
“丹青,”江自修语调有些沉郁,“飞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