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这般绵软,这般滑嫩,仿佛要化在手里一般,让他不忍心放开,咳了咳道:“你不必担心,最次也不过成了庶民。”
道理是这样没错,但有几个人受的住从云端跌落的巨大落差?苏敬泽反手握着赵轩睿,赵轩睿心里都乐开了花,脸上看着还罩着一层郁郁的气息。
“脾气别太暴,紧要的时候你要懂得装可怜,皇上心疼你,必会护着你,什么时候都记着要抓着皇上的心。”
赵轩睿低叹了一声,在苏敬泽脸上落下一个吻,苏敬泽虽是尴尬,到底没有躲开,赵轩睿凤眸亮的吓人,差点没有把持住,邱继元有些等不住,提醒了一下:“您可别让皇上久等了。”
赵轩睿这才万分不舍的放开了苏敬泽,不自觉的又在苏敬泽的腰间多摸了一把:“晚上我去找你。”
苏敬泽站在路边看着披着斗篷的赵轩睿上了马,又叮嘱了一句:“我说的话一定记着。”
赵轩睿回身,一身黑色的长袍完全没进了夜色,只有那双凤眸看着满是温情,苏敬泽的心就安稳了起来,不管到了哪一步怎么都有他陪着就是了,最差,最差就是浪迹天涯了吧……
苏敬泽带着锦然只骑着马在山间走着,锦然在身后嘟囔:“这天都黑了,又在山里,王爷就给您留着匹马,自己说走就走,就一点都不担心您。”
担心什么,别人不清楚苏敬泽赵轩睿还不清楚?谁要是想在苏敬泽身上使坏,担心的当是那使坏的人吧。
苏敬泽笑道:“你这些天说的话还没有今天一次说的多。”
锦然哽了哽,他就是不喜欢赵轩睿,就是觉得姬凤祥更配他们公子。
苏敬泽知道锦然不满赵轩睿,多半还是因为自身的原因,他因为自己受过了情爱的苦楚,转而就同情起了姬凤祥。
苏敬泽下了马,让锦然看着马匹:“我过去一下,刚才仿佛是看见小白了。”
好久没带着小白出来兜兜风了,乘着天黑没人放出来转悠转悠。
锦然默了,小白果然是最能跑的,如今都上了山了。
苏敬泽在从林子里出来就带着通体白玉一般的小白,那琥珀色的眼睛仿佛更大了,在夜幕中的山林里还真有几分骇人。
苏敬泽上了马,小白跟在苏敬泽的身后欢快的一会左一会右,有时候还试探的用自己的尾巴去逗逗苏敬泽的马蹄子,苏敬泽看它一眼,它立马又老实起来,一会爬进草丛里,在出来的时候就举着一只野鸡或者兔子讨好苏敬泽,苏敬泽只是好笑的停下来弯腰拍拍小白的大脑袋,小白欢快的直摇脑袋,锦然却看的称奇:“这家伙可真是成了精了。”
苏敬泽淡淡的道:“什么人养什么蛇。”
这话说的让锦然听不来是好坏还是坏话,只在一旁默然不语。
深秋的夜晚渐渐起了风,虽然更深露重未免寒凉,但两人因为都是习武之人都不觉得有什么,寂静的山林里只有清晰的哒哒的马蹄声和小白咝咝的说话声,锦然却忽然变了脸色:“主子…”
苏敬泽淡笑着,锦然即便看不出来他脸上的神色却也知道他一定是谈笑自若的样子:“才觉察出来?”
锦然被苏敬泽的情绪安抚,也平静了下来:“奴才不才。”
苏敬泽就像是说家常话一样:“你说说会是谁?”
锦然在心里思索起来:“主子如今得罪的人也就燕王一个了。”
这个节骨眼上,苏敬泽刚刚跟赵轩睿分开就有人来偷袭,如果苏敬泽出事,是不是一定就会算到赵轩睿头上,就如当年的苏承元,如今的姬凤衾?
姬凤衾和苏敬泽一个是姬家如今的顶梁柱,一个是苏武的掌上明珠,这两家加在一起要了赵轩睿的命都是可以的。
苏敬泽的眼里闪过狠辣,他仿佛是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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