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的看着眼前的山间小径,只是衣袍挥动间带出的剑气划出厉声的呼啸,只听得一声闷哼,有人从树上掉了下来。
锦然浑身一缩:“何人?!”
苏敬泽也停了下来,他昂首坐在马上,像是俯瞰天地的王者:“这些雕虫小技也拿到我跟前来摆弄?何必来侮辱我的眼睛呢?有几个人都出来吧,我好练练手。”
他说话时的声音在无半点稚嫩,冰冷的像是数九寒天里的冰柱子,一根根的扎在人的心头,带着彻骨的冷意。
穿着一身黑衣蒙着面的四个男子齐刷刷的从树上跳了下来,领头的一个嘿嘿的笑了几声:“苏公子到确实有几分本事的,只是今日只怕从这骊山上下不去了。”
苏敬泽看着面前的几人:“你们主子就只让你们几个来?”
领头的人冷笑:“毛头小子口气到不小!”他也不多言,提着手里的朴刀就冲了上来,苏敬泽淡看了锦然几眼:“我在一旁给你掠阵,你且下去让我看看你这几年真本事可有见长。”
锦然肃声道:“是!”
这黑衣人当是专门的杀手,招式里丝毫没有花哨的东西,招招都冲着要害去,锦然到底没有多少实战的经验,一下子应对四个人看着很吃力,已经向后败退。
既然跟赵轩睿走在了一起,有些事情就注定要面对了,就比如现下的情景可能以后会碰见很多,他即便是真厉害,但也不能将自己的底现在就暴露出来,锦然的作用在这个时候就体现了出来,所以锦然现在还要多撑一会,多一份危机,其实就是多一份磨练。
苏敬泽在一旁指挥:“右后三步,左攻,上一步,攻左肋,后撤,躲下……”
苏敬泽的声音清晰又清脆,锦然的招式也跟着有力了起来,两方阵势似乎又平衡了起来,黑衣人又说起了话:“嘿嘿,你到是有点本事的,不过你可知道有句话叫做……”
他话还没有说完,忽的就僵立在了原地,从马上翻身下来的苏敬泽从后面一剑将他贯穿,眼神冷漠又平静:“你是想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吧?”
其余三个杀手的瞳孔都是一缩,这个苏二公子刚刚是怎么出手的他们都没有看来,一招之间就将领头人击杀,其功夫可见一斑。
苏敬泽又是一剑,将另外一个人刺死,干脆利落的像是做了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锦然的震撼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另外两个已经乱了阵脚,苏敬泽叫了一声小白,小白立马飞快的游走过来,几个招式之间将两人就缠住了。
苏敬泽俯看着两人:“说吧,谁派你们来的,说了,给你们些痛快。”
苏敬泽这么平静看着两人咬舌自尽,然后缓缓的擦拭着自己佩剑上的血迹:“这些杀手虽无亲无故,但因自幼教养,早早的就跟常人不同,自尽是必然的,且这些小喽啰都是不会知道为什么来杀我,谁要来杀我,只知道要这么做而已,这也是如今这些养了杀手的人的高明之处。”
做生意的人,对道上的不少事情都要心里有数,黑白两道通吃才是长久之道。
锦然对苏敬泽的看法在这片刻的时间内已经完全颠覆,举止之间是完全的臣服和敬佩:“是。”
苏敬泽将佩剑给了锦然:“在我胳膊上划一刀,下手不能轻。”
锦然顿了顿,没有言语的按着苏敬泽的说法做了,殷红的血瞬间就顺着伤口留了出来,只是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并不能看来,小白咝咝的叫了两声,苏敬泽又抓乱自己的头发和衣裳才上了马:“回府。”
“是。”